“太好了!我們派車去接你!”秦老生怕江景反悔,立刻敲定。
半小時後,套房門外再次響起了敲門聲。
江景開啟門,門外站著的依然是周婉琴和林虹。兩女臉上的紅暈似乎比剛才淡了一些,但眼神依舊有些閃爍,不敢與江景對視。
“接……接你的車到了。”周婉琴低聲說道,語氣比起之前少了幾分清冷,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羞澀。
“嗯,走吧。”江景點點頭,神態自若,彷彿之前那個“勒索”香吻的無賴不是他一樣。
他帶著保衛小組一行人下樓,坐上了前來接他的特製車輛。
雷震、“坦克”等隊員敏銳地察覺到,兩位隊長和江景之間的氣氛……似乎和來時不太一樣了。
具體哪裡不一樣說不上來。
他們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默默地將這個發現藏在心裡。
車隊一路疾馳,駛向帝都北郊。
沿途經過數個明哨暗卡,戒備森嚴。
不過有周婉琴亮出的特殊證件開路,所有排查程式都被簡化,一路暢通無阻。
最終,車隊駛入了一個從外表看毫不起眼,甚至有些陳舊的研究所大院。
但進入內部,才發現別有洞天,現代化的科研大樓和嚴密的安保措施顯示出這裡的不同尋常。
車輛剛停穩,早已等候在樓前的一群人便快步迎了上來。
為首的老者,正是頭髮花白、精神矍鑠的秦老。
秦老一看到江景下車,臉上立刻堆滿了熱情的笑容,幾乎是小跑了過來,一把握住江景的手,用力搖晃著:
“哎呀!江景啊,可算把你給盼來了!”
看著秦老這位德高望重的泰斗級人物,此刻為了一個技術難題,對著自己這個年輕小輩如此放低姿態,江景心裡覺得既好笑又有些過意不去。
他連忙扶住秦老的手,苦笑著說道:“秦老,您這可真是折煞我了。”
“您是長輩,又是國家棟梁,對我這麼一個小輩把姿態放得這麼低,我這心裡感覺怪不好意思的,壓力山大啊。”
秦老聞言,卻是渾不在意地哈哈一笑,用力拍了拍江景的手背,語氣真誠地說道:“哎,江景啊,你這話可就見外了。”
“在學術界,在科研領域,從來都是能者為師,達者為先。”
“你的能力擺在這裡,做出了我們這些人窮盡畢生精力都難以企及的成就,那就理應得到最高的尊重和敬佩。”
“這跟年齡、資歷沒關係,我們這些老傢伙,那是打心眼裡佩服你!”
他這番話說的聲音不小,跟在他身後的那群平均年齡都能當江景父親甚至爺爺的專家、教授們,聞言臉上都露出了複雜的神色。
有欽佩,有感慨,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羞愧和尷尬。
他們這些人,享受著國家最好的資源和支援,在各自的領域深耕多年,自詡為精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