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話裡，除了對江景行為的譴責，似乎還夾雜著一絲遺憾和鬱悶。
自己還沒來得及染指的目標就被人捷足先登了。
楚雨晴看著她那副義憤填膺又帶著點小失落的模樣，忍不住覺得有些好笑。
她重新躺回床上，側身面對著林若曦，黑暗中雖然看不清彼此的表情，但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和情緒。
“若曦，”楚雨晴忽然開口，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絲詢問，“我發現……你好像變了。”
林若曦心裡“咯噔”一下，有些心虛地反問：“變？什麼變了？”
楚雨晴的語氣平靜，卻一針見血：“你以前總是信誓旦旦地說，心裡只愛我一個，覺得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可現在呢？你不僅對艾米好像很有興趣，今天晚宴和跳舞的時候，你的眼睛都快粘在冷巴、楊蜜，還有那個蘇小小身上了。”
“你這愛的範圍，是不是有點太廣了？嗯？”
她的語氣沒有太多指責，更像是一種帶著平靜的詢問。
林若曦瞬間語塞，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當場抓獲的渣男，證據確鑿，無從辯駁。
她眼神開始慌亂地亂瞟，即使在黑暗中也能感受到她的窘迫，支支吾吾地試圖解釋：
“我……那個……雨晴，你聽我說，我不是……我只是……”
她的大腦飛速運轉，想要找出一個合理的藉口來挽回自己在楚雨晴心中的形象。
比如“我只是純粹的藝術欣賞”、“她們是明星嘛多看兩眼很正常”之類的。
然而，楚雨晴並沒有給她組織語言的機會。
她輕輕嘆了口氣，打斷了林若曦的支支吾吾，語氣帶著一種看透一切的平靜：
“得了吧，若曦，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不用找藉口了。”
林若曦頓時像被掐住了脖子，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裡。
她沉默了，因為楚雨晴說得對，這件事確實是她理虧，是她心思活絡了，被楚雨晴敏銳地察覺到了。
短暫的沉默後，楚雨晴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下定決心的釋然：“其實……也好。”
“也好？”林若曦不解。
“嗯。”楚雨晴應了一聲，似乎在斟酌詞語，過了一會兒才緩緩說道：“我也想……試試別的了。”
林若曦猛地抬起頭，即使在黑暗中，楚雨晴也能感受到她驚訝的目光。
她瞬間明白了楚雨晴話裡的含義。
“你……你還願意相信男人？特別是……江景那樣的花心大蘿蔔？”
林若曦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他可是個花心大蘿蔔！你看到今晚這陣仗了嗎？這還只是我們見到的！”
楚雨晴抿了抿嘴唇，黑暗中，她的眼眸卻似乎閃爍著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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