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劉藝菲領著江景,沿著小區裡蜿蜒的石板小徑漫無目的地走著。
午後的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點,周圍很安靜,只有偶爾幾聲鳥鳴。
走了一會兒,江景忍不住開口,語氣帶著幾分好笑:“我說,藝菲,你平時是不是基本不下樓閒逛啊?”
劉藝菲一愣,停下腳步,疑惑地轉頭看他:“為什麼這麼問?”
江景指了指周圍,笑道:“你看你帶我走的這路,專挑這些犄角旮旮的小道鑽,一點明確的目標都沒有。”
“而且這旁邊不是配電箱就是小區圍牆,實在沒什麼景緻可言。”
“那邊明明有個小人工湖,風景不錯,還有長椅,我們為啥不去湖邊坐坐,吹吹風呢?那不比在這探險舒服多了?”
被江景一語道破,劉藝菲頓時有些窘迫,臉頰飛起兩朵紅雲。
她確實不常像這樣純粹為了散步而下樓。
平時出門要麼是工作,要麼是開車直接去目的地,像這樣在小區裡漫無目的地閒逛,對她來說既陌生又有點傻乎乎的。
她有些惱羞成怒地輕輕啐了江景一口:“就你事多!愛走不走!”
看著她那副被戳穿後惱怒的小模樣,江景哈哈一笑。
他不再多說什麼,而是非常自然地伸出手,牽起了劉藝菲垂在身側的小手。
手心傳來溫熱的觸感,劉藝菲整個人都愣了一下。
下意識地低頭看向兩人交握的手,又抬眼看了看江景。
只見他臉上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笑容,彷彿牽手是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情。
絲毫沒有侷促之感,熟練的像是他們本該如此。
劉藝菲的心跳漏了一拍,看著他坦然的樣子,一時間竟忘了掙脫。
就這麼呆呆地被他牽著,調轉了方向,朝著不遠處波光粼粼的人工湖走去。
湖邊的風景果然好了很多。
微風拂過湖面,帶起粼粼波光,岸邊的柳條輕輕搖曳。
江景牽著劉藝菲走到一個臨湖的小亭子裡坐下。
坐下後,江景彷彿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還牽著人家的手,他低頭看了看,又抬眼看向劉藝菲。
不過,他見對方並沒有表現出抗拒或者抽回手的意思,也就懶得再演什麼“不小心”、“沒注意”的戲碼了。
他非但沒有鬆開,反而得寸進尺地用手指輕輕摩挲了一下她光滑的手背。
劉藝菲被他這小動作弄得渾身一顫,這才徹底回過神來。
見江景連裝都不裝了,她又羞又惱,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想把自己的手抽回來。
江景卻握得更緊了些,沒給她機會掙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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