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水流衝散了殘留的燒烤煙火氣,江景圍著一條潔白的浴巾,擦著溼漉漉的頭髮從浴室裡走出來。
水珠順著他線條分明的腹肌和人魚線滑落,充滿了一種慵懶而強大的男性魅力。
娜扎還慵懶地陷在柔軟的床榻裡,身上裹著絲被,只露出一張明媚嬌豔的小臉和光滑圓潤的肩頭。
看到江景這副“出浴圖”,她的臉頰不由得又飛起兩抹紅霞,嬌媚地丟給他一個白眼:“洗好啦,臭流氓……”
江景哈哈一笑,將毛巾隨手扔到一邊,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火熱而充滿侵略性。
“正事辦完了,”他意有所指地說道,“現在嘛……就是安心等待【收穫】的時候了。”
他這句話一語雙關。
既指眼前這份唾手可得、任他採擷的人兒。
也指那份即將由軍方和國家層面反饋而來的、必定豐厚無比的嘉獎。
娜扎自然聽懂了第一層意思,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飾的慾望,她心跳加速,卻又渾身痠軟得使不上力氣。
她咬了咬下唇,最終還是認命般,帶著點羞澀和無限風情,緩緩張開了雙臂,做出了擁抱的姿態。
江景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壞笑,如同撲向獵物的猛虎,一個飛身就壓了下去。
“呀!你好重的……想要壓死我呀……”
未說完的話語被炙熱的吻堵了回去,臥室裡,瀰漫著不可言說的激情。
……
翌日清晨。
江景神清氣爽地醒來,只覺得精力充沛,渾身每一個細胞都充滿了活力。
他側頭看了看身邊依舊深陷在夢鄉中的娜扎。
她睡得極沉,長髮鋪散在枕頭上,呼吸均勻而綿長,只是偶爾在夢中會無意識地微微蹙一下眉頭,彷彿在控訴著昨夜某人的不知節制。
江景忍不住輕笑一聲,動作輕柔地起身。
他剛一動,娜扎就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眼神先是茫然,聚焦到江景那副精神抖擻、彷彿能立刻再去跑個馬拉松的模樣後,頓時化為了濃濃的幽怨和無語。
“禽獸……”她聲音沙啞,有氣無力地吐出兩個字,連翻白眼的力氣似乎都快沒有了。
江景對於這種“讚譽”照單全收,非但不以為恥,反而頗為得意地挑了挑眉:“謝謝誇獎,這說明我身體好,你應該感到幸福才對。”
“幸福你個頭……”娜扎把臉埋進枕頭裡,悶聲悶氣地抱怨,“我感覺我快要散架了……骨頭都快酥了……你就是個不知疲倦的打樁機……”
江景哈哈大笑,心情越發愉悅。
他俯身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親了一下:“好了,你再睡會兒,我出去逛逛。”
“嗯……”娜扎含糊地應了一聲,幾乎是瞬間就又沉沉睡去,她實在太需要休息來恢復透支的體力了。
江景衝了個澡,換上一身娜扎昨天給他買的休閒裝,簡約而不失格調,很好地襯托出他挺拔的身材和出眾的氣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