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的引擎發出平穩的低鳴，舷窗外是綿延不絕的雲海。
飛機內，沫沫和姚舒婷並排坐著。
沫沫的心思其實早就飛了。
飛回了榕城那座奢華的莊園，飛到了江景身邊，盤算著該怎麼繼續學習才能給出最讓他驚喜的答卷。
但她沒忘記觀察身邊的表姐。
姚舒婷自從登機後，就有些神思不屬。
她沒怎麼看窗外風景，也沒開啟手機。
只是微微側著頭，目光落在前方座椅背後雜誌袋的邊緣，眼神卻沒什麼焦點。
時而，她的眉毛會輕輕蹙起，彷彿在思考什麼難題。
時而又會不自覺地抿唇一笑，臉頰染上淡淡的紅暈，像是想起了什麼甜蜜的事情。
時而又會輕輕嘆氣，眼神里透出迷茫。
這表情變化，沫沫簡直不要太瞭解，肯定是在想江景的事情。
她眼珠一轉，決定加把火，探探口風。
沫沫湊近些，裝作好奇寶寶的樣子問道：
“表姐，你想通了嗎？要不要和江景哥哥在一起呀？”
姚舒婷像是突然被驚醒，身體微微一顫，轉過臉來，眼神還有些恍惚。
“啊？”
她下意識地應了一聲，隨即反應過來沫沫問的是什麼，臉頰騰地一下變得更紅，眼神躲閃著。
“我……我也不知道……還沒想好……”
沫沫瞭然地點點頭，心裡卻跟明鏡似的：這哪是不知道，分明是知道了，在為自己找個能說服自己的理由呢。
她眼珠又是一轉，換了種問法：
“那表姐，你是準備因為江景哥哥太花心，所以選擇不接受，以後不再來往了嗎？”
這個問題比上一個尖銳得多。
果然，姚舒婷的臉色瞬間一緊，幾乎是下意識地飛快搖了搖頭。
“不……不是的。”她脫口而出。
“我沒有想離開……”
話說到後面，她自己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聲音低了下去，臉更紅了。
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蓋在腿上的薄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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