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們現在就打電話給聯合國,讓他們把今年的諾貝爾和平獎預支給你?”
“諾貝爾和平獎?”江景嗤笑一聲,“格局小了。應該設個【維護世界和平終身成就獎】,直接刻我名字。”
“行行行,你說了算。”周婉琴難得地接了一句,眼裡帶著笑意。
“那現在,維護世界和平的江大院士,可以給那些等著急的人打電話了嗎?”
想起那些乾著急的人,江景撇了撇嘴,估計他們能做到就是不停的開會分析吧。
這也算是龍國的特色了,有啥事兒先開會再說……
江景掏出手機,撥通了那個熟悉的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
“小江?”秦老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期待,也帶著一絲急切。
“秦老,東西搞出來了。”江景開門見山。
“十支,夠他們應急用的。後續的機器等我再琢磨琢磨,弄利索了一起給你們。”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小下。
秦老的聲音拔高了幾分,“十支?這麼快?”
“快嗎?”江景挑眉,“我還嫌慢了。實驗室條件有限,不然昨天就能給你。”
秦老被噎住。
他知道江景的效率一向驚人,但從概念到實物樣品只用三天這種事,放在任何一個正經科研專案裡都是天方夜譚。
偏偏這個年輕人,總是能用這種平淡的語氣,做出最不科學的事。
“好,好!”秦老連說了兩個好字,語氣裡的激動已經掩飾不住。
“有了這東西,咱們手裡就有真傢伙了!”
“霓虹那邊現在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國際社會喊口號的喊口號,看戲的看戲,真正能拿出實質性幫助的,一個都沒有!”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上了一絲老狐狸特有的狡黠:“這叫雪中送炭。這炭送得及時,敲竹槓的時候就能多敲幾兩。”
江景無聲地笑了笑。
江景不由得笑了笑。
他對這些彎彎繞繞的政治博弈沒什麼興趣。
那些事兒,自然有專業人士去操心。
他只需要把東西做出來,剩下的該是誰的活誰幹。
“行行行,你們談你們的。”江景語氣隨意,“敲竹槓的事我不管,反正讓那些人去舌戰群儒就好。”
“不過秦老啊,搞那啥的心都黑,我們做科研的可不能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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