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寥寥》第155章 鎮宅辟邪(1)

作者:謝雲柒·10個月前

在雙唇被攫住的瞬間,沈玉腦中那根緊繃的弦轟然斷裂,驀地亂了呼吸,江邪溼滑的舌靈活地撬開他的齒關,蠻橫地捲走了他口中的空氣。

“唔……”沈玉喉間溢位一聲模糊嗚咽。

右手腕被他攥住按在身後的桌上,連同手中的劍也“哐當”一聲壓在桌上,他本能地用空著的那隻手推向江邪堅實的胸膛,觸及衣料下勁瘦卻蘊含力量感的肌肉線條,想到什麼,他蜷了蜷手指,推拒的力道小了不少。

這點力道根本不足以撼動江邪,跟一隻小貓伸出爪子給他撓癢癢沒什麼區別,甚至還勾起了他更多的情慾,那隻按在他腰窩的手收緊了幾分,帶著灼人的熱度,沈玉只覺脊柱瞬間竄起一陣令人戰慄的酥麻,他整個上半身都被禁錮在江邪寬闊的胸膛與冷硬的桌案之間,動彈不得。

桌上的茶盞被兩人的動作帶得一晃,發出清脆的碰撞聲,卻絲毫未能撼動這方寸之地的激烈。

江邪的吻愈發深入,呼吸纏繞,沈玉起初還僵硬著身體,但在熟悉的氣息包圍下,緊繃的神經如同初春河面的薄冰,一點一點地開始碎裂、消融。

推拒的手先是茫然地揪住江邪肩頭的衣物,片刻後又脫力,最終回落搭在了江邪的臂彎處,指尖無意識地蜷縮,輕輕抵著他堅實的小臂。

江邪粗糲的指腹在他右手腕骨內側用力摩挲了一下,引來沈玉手臂一陣輕顫,隨即強勢地將他緊握著劍的手指一根根掰開,把自己的手指擠了進去,動作緩慢,指腹貼著指縫滑過,留下一道道曖昧滾燙的軌跡。

久旱逢甘雨,江邪這一吻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剝,沈玉顧及他身上的傷,一直沒敢有太大的反抗動作,直到他以為自己快要在這深吻中溺亡時,江邪才終於略微退開一點,勾連出一絲曖昧的痕跡。

他垂頭看著沈玉,目光從眉眼一路滑到水潤的雙唇,空了許久的心終於被填滿。

有點瘦了,他想。

不過瞬息,他的唇便再次逼近,在幾乎要重新覆上那片柔軟時,卻故意懸停,以氣聲低語,每個字都敲在沈玉的心尖上:

“沈玉,我好想你~”

沈玉胸膛起伏喘著粗氣,開口想問他為什麼不好好靜心養傷:“你怎麼……”

幾個字剛出口,他便頓了一下,驚覺自己的嗓音沙啞不堪,然而江邪顯然清楚他想說什麼,但他不想聽,遂沈玉這番質問的話只開了這一個頭,就被再次傾覆上來的薄唇徹底封緘。

這一次,江邪變本加厲,吻得更加深沉,原本箍著他腰的手移到了上面,骨節分明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使了點力氣,沈玉唇瓣被迫微張,接受著他的侵佔,他另一隻手與他十指相扣,膝蓋也頂進他兩腿之間。

沈玉被迫仰著頭,眼尾被逼出了一點生理性的潮紅,眼睛眯成一條狹長的縫,僅有的視線中一片朦朧,這次江邪沒閉眼,而是緊緊盯著沈玉,將他的一切反應刻在眼底,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這個天仙一般的人,是我的,只屬於我。

格外綿長的一吻結束,江邪帶著安撫的輕啄一下又一下落在他的唇角、臉頰、鼻樑以及眼尾等處,最後含著他的耳垂,低沉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我很想你,你呢,有沒有想我?”

那濃濃的思念混著熱氣鑽進沈玉的耳朵,他登時腰窩一軟,只是這話,若是在信中他寫得出來,但當面他就有些說不出口了,抿著唇半天沒作聲,江邪倒也清楚沈玉的脾氣秉性,但他得不到想要的回應,心裡刺撓,於是眉毛一挑,開始跟他算賬了。

“我聽說,有人想跟你回家?”

沈玉迷茫了一瞬,才想起來他說的是誰,頓時有些無奈,這也不是他的錯吧,誰說的找誰去,折騰他算怎麼回事。

江邪的唇仍舊在他耳邊遊走,捏著他下巴的手也輕輕摩挲著,沈玉被弄得有些癢,氣息不均,下意識偏了偏頭,然後啞著嗓子回他:“……沒有,我回絕了。”

“那你查他做什麼,事無鉅細,還留著畫像,嗯?”

細聽下去,江邪的尾音還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沈玉恍然,原來真是他收起來了,他沒想到江邪連這醋也吃,這小心眼兒的男人。

沈玉說話還有些喘:“……我只是想知道,他是敵是友,我也沒想到會這麼細緻,畫像也不是我要的,你手底下人辦的事。”

江邪不依不饒:“那你還放在桌上,打算日日觀賞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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