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聽我安排?行啊,”他輕拍了拍江邪緊箍在自己腰間的手,示意他鬆開些,聲音帶著點方才親暱後的微啞,又添了幾分調侃,“內子雖說小心眼兒,可功夫也是極佳,你若不怕被打斷腿,儘可來試試,贏了他,我就跟你。”
後幾個字聲音極輕,勾得江邪魂兒都要飄起來了,一股邪火自胸腔一路向下竄去,他深吸了口氣,壓下情慾,也不鬆手,就這樣攬著人往院子走,嘴上討饒:“若是能得沈公子青睞,抽筋拔骨我也不在話下,但我若是傷著了,你就不心疼?”
沈玉掙了一下沒掙開,便由他去了,也省了大半自己走的力氣,聽著這話,他眼尾一挑,頗有些陰陽怪氣:“你皮糙肉厚的,我不心疼。”
現在才知道他心疼,早幹嘛去了。
“那可真是令人傷心。”江邪撇撇嘴,倒似真有幾分難過之色。
沈玉側目,雖知他是裝的也不免有些心軟,只是還沒等他說什麼找補,江邪攬著他的手忽然收緊了幾分,唇貼著他的耳朵,低聲道:“倒也不一定非要打一架才能分勝負,單論床上功夫,我和他誰更勝一籌?”
這話尾音還沒落,他便“嘶”地倒吸了一口涼氣,右臂傳來一陣刺痛,低頭一瞧,原是沈玉掐了他手臂內側的軟肉一下。
這一手沈玉可不留情,江邪也不惱,打定主意要聽答案,好像真有這麼個“他”一樣,唇瓣似有若無地觸碰著沈玉的耳垂,說話前先吹了口氣,直吹得沈玉渾身一個激靈,才道:“我方才可是傷了心,不說點好聽的哄哄我?嗯?誰更能讓郎君舒服?”
沈玉面上燥熱,又羞又惱,這傢伙真是越來越沒正形了,他也真是閒得慌才跟他演這一齣戲,院門近在眼前,他咬著牙低聲開口:“他差得要命,你麼,沒試過,應該也好不到哪兒去。”
說完,沈玉使了點巧勁兒別開他的手,一把推開院門邁了進去,只是才剛踏進去,手腕便被人抓住向後一扯,未曾設防,他踉蹌了半步,後背驟然抵上院門,門板發出不堪重負的悶響。
“江……”
剛說了一個字,下巴就被人捏住抬起,餘下的話被盡數封緘,江邪含住他的下唇,重重地吮咬了一下,刺痛感瞬間竄遍他的神經,不由自主地溢位一聲短促模糊的嗚咽,緊接著,江邪滾燙的舌尖便撬開了他因吃痛而微松的齒關,長驅直入,在他口中肆意掃蕩。
空氣變得稀薄,沈玉大腦有些發昏,身前是男人高大身影,身後是剛關上的院門,兩隻手被江邪死死按在頭頂上方,動彈不得,周身纏繞著的全是江邪身上那富有侵略感的氣息。
風過樹梢,發出細碎的簌簌聲,一門之隔的院內,是凌亂而粗重的喘息聲。
直到沈玉的意識開始模糊,江邪兇狠的攻勢才稍稍減緩,微微讓出一點縫隙,用牙齒不輕不重地齧咬著他已被蹂躪得紅腫溼潤的下唇,舌尖安撫似的舔舐過唇上痛處,喘息灼熱地噴在他臉上。
“阿玉,舒服麼?”江邪沙啞至極的聲音貼著他被吮吻得麻木的唇瓣逸出,按著沈玉後腰的手收緊,往自己胯上撞了一下,逼他感受那份隔著衣料都清晰可辨的灼燙慾望,“誰差得要命,嗯?”
沈玉身子陡然一僵,一股奇異的酥麻混雜著尚未褪去的情潮直衝頭頂,他半邊身子都軟了,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被那人的啄吻給打斷。
等他反應過來時,江邪已經把他拐帶上了床,正打算給他寬衣解帶,他猛然清醒幾分,按住他的手,喘息著開口:
“別……”
“我知道。”
江邪撩歸撩,但腦子裡還拿著事兒,也不是真的要進行到底,給他脫了外衫,只是單純的抱著他平復心情,手有一搭沒一搭地輕拍著他的後背,安撫著他。
四下寂靜,在江邪的輕哄下,沈玉竟是逐漸生出了些許睏倦之意,江邪看了出來,輕聲道:“睡會兒吧,時辰到了我叫你。”
他倒是還記掛著江邪的慾火,往他下面看去,磕磕絆絆小聲說:“你……不,不難受嗎……”
“沒事,睡你的。”江邪攬著人,阻隔了他的視線,哄他繼續睡。
沈玉也不敢再提了,不過迷迷糊糊間,卻還不忘提醒他:“你記得換藥。”
江邪笑了一聲,應了:“好。”
片刻後,江邪垂眸盯著自己依舊雄赳赳氣昂昂的東西,還是沒忍住低聲開口:“都說了,不要勾我,這我要是真忍不住辦了你,你下午還想不想站起來了?”
也不知道是誰先開始的,江邪這倒打一耙的本事愈發爐火純青,但沈玉實在眼皮沉重懶得跟他掰扯,翻身在他懷裡尋了個舒適的姿勢,呼吸漸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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