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嗯”了一聲收回目光,江邪也沒多打量,直入主題:“都清楚要做什麼了吧?”
三人紛紛點頭,方才已有暗衛又跟他們確認了一遍細節,他們身上本就帶傷,也不用刻意偽裝,三人的武器也都還給了他們。
沈玉走到阿鳶面前,將沈熙的平安扣遞給她:“信物。”
阿鳶接過仔細看了一下,然後深吸一口氣:“我準備好了。”
“那走吧。”江邪頷首,率先轉身出門。
沈玉落後他半步,偏頭看向身後跟上的三人,安撫了一句:“別緊張。”
一行人一路疾行,跟著幾人的暗衛也去了各自的崗位,最後只剩下了沈玉和江邪帶他們仨。
幾人很快就抵達了東南角偏門,阿鳶和徐放一人攥了一個煙花,互相對視了一眼,狠一咬牙,同時點燃引信,往牆外使勁一扔。
“嗤——”
煙花帶著火星飛竄出崖邊,幾息過後,傳出兩聲炸響。
而後發生的一切便如於冬所見,只是他無從知曉這些內情,註定要當一隻糊塗鬼。
沈玉突然被人攥住手腕往後帶了兩步,回過神來,就見江邪摸出了帕子正擦著他手上沾染的血汙。
見他看過來,他笑著道:“辛苦了。”
沈玉閉了閉眼,周身凜冽的殺意漸漸平息,拍了拍江邪的手錶示沒事。
幾個暗衛拖著兩個不知死活的黑衣人從院外走了進來,落在最後的暗衛手裡還抓著一隻鷂子,一隻腿繫了根紅繩,正是於冬用來傳信的那隻,只是它已經沒有了先前的神氣,不僅身上禿了好幾處,一隻翅膀上還帶著血跡。
緊接著,一隻小隼撲稜著翅膀從天上紮了下來。
沈玉定睛一看,正是黑背,小東西不知道上哪兒滾了一身泥,肚皮上的白羽髒兮兮一片,它十分識趣地沒有落在沈玉肩頭,只是邀功似的在兩人面前轉悠了一圈。
江邪誇了它一句:“幹得不錯,回去給你加餐。”
接著他揚聲喊道:“桑喆!”
黑衣少年從房頂躍下來:“主子。”
江邪指了指院中另外兩個還喘著氣兒的蒙面人,吩咐道:“一刻鐘,撬開他們的嘴,最好能問出點有用的。”
“是。”
桑喆領命,招來人就近把他們拖進了旁邊的一間屋子裡。
角落裡,阿鳶三人面面相覷,看著院中橫躺的屍體和血跡,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江邪的目光在他們身上停留片刻,喚來了暗衛,低聲囑咐:“先帶他們回去,跟其他人分開,好生照看。”
“是。”
暗衛應聲,先帶人把屋中幾個被迫“重傷”的人抬了出去。
“配合得不錯。”沈玉轉向阿鳶三人,聲音放緩了些,“下去休息吧,不必在這裡待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