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出來了?”
“一個骨頭硬,沒抗住,斷氣了,另一個招了。”桑喆遞給兩人兩塊小木牌,語氣有些嫌惡,“他們幾個都是千金城出來的,天字。半年前銅錢借蔣昭的調令,陸續弄出去了一批人,這批人最初是楊崇用來截殺陳望的,但他死得太早,他們擔心暴露,便滅了接頭人的口,撤出了新州。”
“後來他們就跟著於冬潛藏在蜀南一帶,那群孩子也被楊崇送了過去,一個月前他們進了孜州境內,田永年也是那時候被他們找上威脅的,另一個內應他們見過一次,叫楊茂,說是上頭的人下了重金收買下來的。”
兩人神情同時一凜,立即猜到,這個“上頭的人”,應該指代的就是楊崇。
江邪:“還問出什麼了?楊崇的藏身地?”
桑喆搖了搖頭:“其他的他們不知道,和楊崇聯絡的只有於冬。另外,楊茂和田永年用來傳遞訊息的鴿子也被他們宰了,沒有證據了。”
沈玉擰了擰眉,沒有實質證據,楊茂就不好審了,只怕是要耽誤不少工夫,而且,他也不見得就知道楊崇的行蹤。
眼下於冬已死,楊茂被抓,好訊息是他們堵住了楊崇的一隻眼睛,至少他暫時摸不清後山是否可以成為突破口,能把注意力更多地放在前院。
壞訊息是,長時間得不到反饋,楊崇很可能會有所警覺,提前縮回他的烏龜殼裡。
所以實際上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
江邪把木牌還給桑喆,朝門內抬了抬下巴:“留口氣,帶下去看好。”
“是。”
留下一眾暗衛清理庭院,兩人並肩沿著小路往主院走,去和宋清會合。
兩人這邊剛踏進院門,便見一道頎長身影倚在屋簷下,看樣子已經等了很久,與此同時,天邊雷聲炸響,豆大的雨滴噼裡啪啦地砸了下來。
兩人反應迅速,鑽入簷下。
“謹言?”沈玉一邊拍了拍身上,一邊開口問道,“你怎麼過來了?”
雲瀾往屋裡看了一眼,說:“送賀老來找知徽兄看看,凌叔好說歹說才給他勸回來,讓他休息一會兒,前面有我爹和葉莊主坐鎮,那些人翻不起浪。”
“賀老如何?”
“無大礙,就是這一天情緒起伏,心神勞累,歇一歇就好。”
兩人點點頭,寬了寬心。
雲瀾正了正神色,繼續道:“除了這個,還有一件事。
“過來之前,褚小哥派人回來傳信,說山裡那夥眼線撤了,咱們借那幾個牆頭草門派的手放出去的鴿子到他們手裡了。”
兩人精神一振,江邪問道:“派人跟著了?”
雲瀾點頭:“褚小哥跟的,但那群人太精了,他怕被發現也不敢跟太近,沒等到山腳就跟丟了。”
這倒是意料之中,兩人沒太大的失望。
沈玉:“不妨事,不打草驚蛇就是最好。”
想到什麼,他又看向江邪:“雨大,讓褚恆他們也儘量避避。”
江邪應下:“嗯,放心,他們不傻,也帶了蓑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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