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沈玉的輕吻一路到了江邪腰腹,指尖勾住他褲腰邊緣,停頓了一下,江邪才徹底控制不住,攥著沈玉的腰給他掀了下去,把他禁錮在床榻與自己之間,喘著粗氣,咬牙切齒地問:
“玩兒夠沒有?”
沈玉那雙盈滿水汽的鳳眸就這麼看著他,舌尖舔了舔自己的下唇,輕聲反問:“不是想要我?”
江邪腦子裡轟的一聲就炸開了,咬著後槽牙緊盯著他,半晌低低吐出了一句:“這是你自找的。”
說完直接扯過兩件衣服胡亂給他裹上,一把將他打橫抱起,匆匆往門外走。
沈玉驟然失重,慌亂摟住他脖頸,又被他往懷裡壓了壓,擋住他動情的模樣。
沈玉也知道自己這樣見不得人,埋首在他頸窩,悶悶開口:“唔,去哪兒?”
“找地兒收拾你。”江邪的嗓音因壓著情慾而顯得有些冷沉。
角落蹲著的褚恆極有眼力見兒的沒有跟著,甚至連頭都沒敢抬。
江邪抱著沈玉找了家看著比較乾淨的客棧,甩下銀子直接包了整個二樓。
他身上的皮肉傷都癒合得差不多了,想做什麼完全不費力,只是一直顧及沈玉內傷,再加上趕路奔波不忍心折騰他,才一直忍到現在。
沈玉難得主動這一回,雖然大部分原因都在心軟,但怎麼說他也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不只是江邪自己忍著。
江邪抱著沈玉踏入客棧二樓最裡間的客房,反手閂上房門,將人放在榻上。
屋內未點燭火,長街燈影入窗,勾勒出沈玉墨髮散落、眼尾泛紅的模樣,衣衫在剛才的匆忙中已滑落肩頭,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膚。
他抬眼望向江邪,鳳眸水光瀲灩,長睫輕顫,面上緋色未退,格外勾人。
江邪神色晦暗不明,眼中情慾翻湧。
“現在知道怕了?”他俯身撐在沈玉身側,指尖撫過他微燙的臉頰,拇指重重碾過他唇瓣。
沈玉喉結微動,別開視線,含糊著開口:“要z就快點。”
聲音雖輕,但江邪仍舊聽了個真切,喉結一滾,一團火直躥心間,他倏然低笑一聲,指尖勾開沈玉腰間已然鬆垮的繫帶,外衫順勢滑落,露出裡頭單薄的寢衣。
“別急。”江邪嗓音沙啞,俯身吻了吻沈玉輕顫的眼睫,拖長了語調,“今夜還長,待會兒,沈郎君可別叫停。”
沈玉腰窩一酥,撐著床的手往下滑落,整個人陷入被褥間,尚未來得及反應,便被江邪吻住了唇瓣。
……
長夜漫漫,春帳暖融,兩人緊密交疊的身影映在紗帳上,滿室旖旎。
床榻輕搖,吱呀作響,混雜著壓抑的喘息與低吟。
沈玉意識浮沉,只覺周身如墜雲端。
他聽見江邪在耳邊一遍遍低喚他的名字,就下意識又睜開眼去尋他。
昏暗光線下,沈玉眼尾泛紅,那雙總是清冷的鳳眸此刻漾著春水,看得江邪心頭悸動,他偏頭吻去他眼角沁出的溼意,一遍遍耐心地哄著:
“……阿玉乖,放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