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用糖衣炮彈收買我妹妹?這一盒點心,算你五十兩。記賬上。”
“哎!好嘞!記!記!”錢萬三樂顛顛地從懷裡掏出個小本本,鄭重其事地記下來,“既安跟我說話了!這是今天的第三句!”
周既安:“......”
這老頭是不是瘋了?
以前覺得他蠢,現在覺得他不僅蠢,臉皮還厚得跟城牆一樣。
“二哥哥,這個真的好好吃哦。”昭昭咬了一口蟹粉酥,幸福地眯起了眼睛,“錢爺爺雖然笨笨的,但是買的好吃的是真的。”
周既安無奈地嘆了口氣,把昭昭嘴角的渣渣擦掉。
“吃吃吃,就知道吃。小心長蛀牙。”
嘴上這麼說,但看著錢萬三那副傻樂的樣子,他眼底的堅冰,似乎也沒有之前那麼厚了。
與此同時。
知府衙門裡,那個灰衣特使卻坐不住了。
“錢萬三那個老東西,竟然斷了供奉?!”
灰衣人把茶杯摔得粉碎,面目猙獰,“這幾天送去的催款信,全都石沉大海!甚至連那個假兒子的信物都不管用了?!”
吳德才戰戰兢兢地站在一旁:“特使大人......聽說......聽說錢萬三認了那個周既安當兒子......雖然周既安還沒答應,但這老頭現在是一心撲在那邊,根本不搭理咱們了。”
“周既安......”
灰衣人咬牙切齒地念著這個名字,“又是這個周既安!壞我好事!斷我財路!”
“既然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來人!把咱們藏在揚州城外的那些‘傢伙’都調過來!既然文的不行,那就來武的!今晚,我要血洗槐園!把錢和圖紙,都給我搶回來!”
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醞釀。
而此時的昭昭,正蹲在槐園的後院裡,聽著老槐樹爺爺給她講故事。
突然,地底下的根系傳來了一陣急促的震動。
【小娃娃!不好啦!有一大群帶著殺氣的壞傢伙,正從四面八方往這邊趕呢!】
【這次是真的要打仗啦!】
昭昭猛地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大眼睛裡閃過一絲與其年齡不符的堅定。
“想打架?哼!昭昭才不怕呢!”
“我有二哥哥的錢,有大哥的機關,還有三哥哥的神力......最重要的是,我有這麼多植物好朋友!”
“這次,一定要把這群大壞蛋打得屁滾尿流!”
“老二啊老二,你以為弄個乞丐就能扳倒我?你還是太嫩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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