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馮文遠卻不曾想到,這一等,姜歲寧卻不見了。
姜歲寧逃出了馮府,她且先躲了起來。
馮文遠剛被姜歲寧的茶水裡下了藥,正端給姜歲寧,卻見內室裡空無一人。
他頓時慌了,歲寧她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他連忙讓人去尋姜歲寧,他兀自壓了壓眉眼,對自己的心腹低聲道:“若尋到少夫人,便將人帶回來,若她不允,便也不用說手軟,徑直綁了回來。”
他苦笑兩聲,姜歲寧只怕是知道他要做的事情了。
可能她方才是裝睡,但無論如何,不說貴妃那邊要一個交代,只說他露出了馬腳,若姜歲寧要去報官,於他的宣告也是有礙,他便容不得歲寧了。
“寧寧,不是我想這樣做的,我也是被逼的。”
他呢喃著。
一連三日,馮家的人都不曾尋到姜歲寧,這麼個人就好似是人間蒸發了一般。
馮文遠有些坐不住了,他將這事告訴了貴妃,貴妃也氣急,“讓你們辦一件這樣的小事都辦不好,一個懷著孕的婦人而已,竟也能讓她跑了。”
安樂公主就在一旁,不滿心上人被說,道:“母妃,是那姜氏太過刁鑽,連馮郎都防著,同馮郎有什麼關係。”
“一個女人,丟就丟了,當她死了便好,難不成她還敢去告本公主?便是她去告,也沒人敢接這案子。”
貴妃的目光落定在馮文遠的頭上,“真不是你們將她藏了起來?”
馮文遠大駭,連忙道:“微臣怎敢?”
“本宮不管她是真逃了,還是被你們給藏了起來,但姜歲寧這個人,往後就得是個死人了。”
“馮文遠,你知道怎麼辦吧?”
“對外便說姜氏死了,待到喪事辦完了,一年後本宮再請皇上為你們指婚。”
安樂公主原本聽著還挺高興的,只要姜氏死了,馮郎就是她的,但一聽竟要馮文遠為姜氏服喪一年,她怎麼能允許。
“母妃,兒臣怎能等的那麼久,就不能快些嗎?”
貴妃也有些頭疼,“皇家總是要體面的。”
“可是兒臣真的不想等那麼久,而且兒臣萬一有了身孕呢?”安樂公主眼中閃著羞澀的光芒,“自那日之後,兒臣便覺得胃裡泛酸。”
貴妃頓覺頭疼,也是想起來公主單純,她也未曾提醒,事後竟是沒喝避子湯。
眼下再去懊惱也是沒用,左右天家貴女,太后皇上寵著,便是 肆意一些也無妨。
“讓本宮想想,若姜氏‘死’了,他怎麼也要守一年,姜氏便不能死了。”貴妃兀自思索著。
安樂公主靈機一動,“那就不讓她死,對外便說她同人私奔了好了,她腹中的孩子也是野種。”
“馮郎也可以名正言順的將姜氏給休棄。”
“這樣,本宮堂堂公主上頭也不必有個原配發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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