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縱容的看著她,“若這是太子妃所想的,孤允太子妃這般做。”
那股似入骨髓的陰寒之氣讓太子妃狠狠打了個哆嗦,她看著似有情卻無情的太子,忍不住嘶吼出聲,“我是你的妻子,你哪怕曾有一刻尊重我,喜愛我,將臣妾當作是你的妻子嗎?”
而不是似這樣永遠含笑,永遠漫不經心。
若只是這般也還罷了,可偏偏,就有人不同,這個不同的人,還是該被她踩在腳底下的婢女之女。
覺得威脅不了便打感情牌。
太子知道,太子妃這是被逼迫到極致,開始說胡話了。
他率先向前走去,太子妃被塞住了嘴,拖著往外走。
皇后一早得到了訊息,遂來到了乾元殿裡。
皇帝看到皇后自然是暴怒,他的兒子如今昏迷不醒生死不知,僅有的微薄呼吸證明他還沒死。
起初他忙著救治晉王,沒來得及尋太子,等讓人去帶太子過來回話的時候,太子竟說他要照顧病重的良娣,沒空過來。
聽聽,這像是人話嗎?
一個女人,難道比兄弟還重要嗎?
眼下皇帝瞥見皇后過來,自是沒好道:“瞧瞧你兒子做的好事。”
“太子自然是極好的。”皇后面無表情道:“難不成你這個和長嫂私通的兒子,會更好?”
皇帝被皇后這句話給噎得半晌說不出話來,“你說什麼,誰和誰?”
皇后自然沒有那個閒工夫和皇帝扯淡,“皇上知道這件事便好了,一會兒端看皇上想不想要一個勾引長嫂的兒子和一個水性楊花的兒媳。”
皇帝不解,但這並不重要。
很快,外殿裡傳來太子求見的訊息。
聽聞太子稟報完太子妃的所作所為後,皇帝無語凝噎,頓時也明白了皇后那句話的意思。
皇后真正想問的問題,應該是他想要一個和長嫂私通的兒子,還是一個戕害皇嗣而被廢去的太子妃。
若不應下太子廢去太子妃,只怕不用過今日,晉王和太子妃的姦情便會傳得沸沸揚揚。
他最疼愛的兒子即便僥倖醒來,也要面對世人的口誅筆伐。
皇后和太子這是將他給架在了火上烤。
一面是安陽長公主的女兒,一面是他最疼愛的兒子。
太子妃不明所以,還在大喊“冤枉”,她朝著皇帝喊道:“舅舅最疼臣妾了,一切都是冤枉,還望舅舅明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