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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請留步。”
尤有些霧氣的花園中,許五姑娘匆匆攔住太子,然後跪在了太子的面前。
“太子殿下,姑祖母方才讓岑婕妤將瑛良娣給帶走,是想迷暈瑛良娣。”
“晉王一直記掛著瑛良娣,皇上心疼晉王,一心想滿足晉王的心願,而太后娘娘也想......推臣女做太子妃,於是兩下里一合謀,便想將瑛良娣送給晉王,東宮中不會要一個失了清白的良娣,太子也不會再中意失節的瑛良娣。”
男人的目光過於冰冷,似已將她給看透。
許五姑娘硬著頭皮說:“臣女有自知之明,更不想做姑祖母手中的棋子,葬送終生。”
太子沒有應聲,兀自遠去。
等到皇帝過來,驚傳晉王沒了呼吸,眾人趕過去,看到和皇帝新寵岑婕妤攪合在一處衣不蔽體又爆體而亡的晉王,以及被皇帝命令拖著出去杖斃的岑婕妤時。
許五姑娘驟然生出一身冷汗。
若非今日她向太子投誠,今日和晉王一同被人發覺的,就成了她了。
她哆嗦著將所有莫須有的心思給收回,姑祖母想要掌控太子,實在是異想天開了。
太醫硬著頭皮上前回道:“晉王本就傷口未愈,又服用了大量的虎狼之藥,如今是......藥石無醫了。”
“胡言亂語!”皇帝怒叱道:“誰給晉王用的藥,究竟是誰,給朕查個清楚。”
被所有人看著兒子和自己的妃嬪攪合在一起,皇帝縱覺得羞辱,可晉王沒了命,皇帝暫時顧不上。
只是查到最後,也只查到晉王身上。
“是晉王身邊的內侍去到宮外買的。”
那內侍慌忙跪下,“是晉王讓奴才買的。”
“原是你這刁奴,害了晉王,還要將髒水潑到晉王身上,給朕立即杖斃。”
皇帝的怒氣尤不消散,“太子。”
他看過去,太子正在輕聲哄著姜歲寧,沒太聽到這一聲,待到身邊有人提醒時,他這才不解的看向皇帝,“父皇?”
和你妃嬪私通的是別人,服用虎狼之藥作到病死的是你另一個兒子。
叫孤做什麼?
皇帝更氣了,“太子,是不是你害的晉王,你簡直......”
太子拱手,“兒臣百口莫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