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不是想要調查清楚,再進行上報嘛。”張日山不好意思的陪笑道,“還請蘇局長不要見怪。”
蘇平反問都愛,“那調查的怎麼樣了?”
“毫無頭緒。”張日山搖搖頭,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
蘇平似笑非笑的問道,“我怎麼聽說,你們九門準備去長白山啊?”
聽到蘇平突如其來的一問,張日山神經立刻緊繃起來,問道,“您……您聽誰說的?”
“你不用管我聽誰說的。”
蘇平大手一揮道,“我現在告訴你,你們張家不想幹,可以不敢!有的人搶著幹!再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搞小動作,信不信我當場斃了你?“
張日山呆若木雞,神情嚴肅,大腦一片空白,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蘇平。
等他反應過來,蘇平已經離開了張家。
張日山雙手顫抖,手心冒汗,神情木訥的說道,“佛爺,我該怎麼辦?張家……要毀在我的手上了……”
只是如今張啟山已死,偌大的張家,能幫他去解決問題的,卻沒有一個人。
張日山此時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壓力,壓得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當天晚上,張日山來到蘇平入住的酒店,敲響了蘇平的房門。
“外邊待著!”
蘇平睡得正香,被他吵醒了,不耐煩的說道。
“是。”
張日山應了一聲,站在門口。
一站就是一晚上,酒店的人給他搬進來個椅子,讓他坐著,他也沒有坐。
直到蘇平第二天醒來,推開門,看到立在門口的張日山,問道,“有什麼事麼?”
“局長……我坦白……”
張日山深吸了一口氣,看了看自己的手臂,認真的說道,“其實我的手臂恢復是這麼一回事……”
隨後張日山便將在古潼京中,手臂恢復的事情,以及從古潼京回來之後,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在古潼京,張日山被九頭蛇柏鑽入身體裡,並且生長出來木頭手臂,之後生出來血肉,形成新的手臂。
自那以後,他就發現自己有著另外一個潛意識,總是莫名的做一些事情。
包括瞞著蘇平,私自組織人前往汪藏海墓,以及招募張念,去協會僱傭另外一批人前往汪藏海墓盜取汪藏海的肉身。
就連他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做,只知道必須這麼說。
他懷疑自己的天授發作了!
可是在南海沉船墓之後,那種奇怪的意識念頭,就消失不見,再也沒有了,就好像之前的一切都在做夢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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