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木屋的門,無聲無息地開了。
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同沒有重量般飄了進來。
高思揚眼角的餘光只瞥見一抹黑色,和一張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幽冷青光的青銅面具!
下一瞬,那戴著青銅面具的女人,已經站在了高思揚身前,恰好擋在了老蛇的利爪之前。
她甚至沒有看撲來的老蛇,只是隨意地抬起了左手,食指輕輕向前一點。
這一點,精準地點在了老蛇抓來的手腕脈門上。
“噗!”
一聲輕響,如同戳破了一個灌滿水的皮囊。
老蛇前衝的兇猛勢頭戛然而止,整條手臂以腕部為起點,垂落下去。
他臉上猙獰的表情瞬間被無邊的驚恐取代,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淒厲慘嚎:“啊——!”
青銅面具女人似乎皺了皺眉,右手隨意地揮出,手掌邊緣帶著一層幾乎看不見的微光,輕輕切在老蛇的脖頸側方。
“咔。”
一聲輕微的脆響。
老蛇的慘嚎和所有動作同時停止。
他瞪大著那雙白多黑少的眼睛,身體僵直了一瞬,隨即轟然倒地,砸起一片灰塵。
這一次,他眼中的光芒徹底熄滅,胸口那詭異的傷口也不再有任何蠕動,真正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從青銅面具女人進門,到老蛇倒地斃命,總共不過兩三個呼吸的時間。
高思揚、二娃、阮知青三人,如同石化般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忘了。虎子也停止了低吼,夾著尾巴,發出畏懼的嗚咽,縮到了二娃腿後。
青銅面具女人看都沒看地上的屍體,緩緩轉過身。面具後的目光平靜地掃過高思揚三人,最後落在地窖入口。
“蘇平,下去了?”她開口,聲音透過面具,聽不出情緒。
高思揚心臟狂跳,看著這個神秘強大到匪夷所思的女人,又想起蘇平之前的囑咐和身份,下意識地點點頭:“是……是,蘇同志他們,剛下去不久,從地窖下面的一個洞裡……”
青銅面具女人微微頷首,沒再多問一個字。
身形一閃,已如鬼魅般飄到地窖口,毫不猶豫地縱身躍下,瞬間消失在黑暗之中。
木屋內,重新恢復了死寂。
只剩下地上老蛇徹底僵硬的屍體,和三個驚魂未定、面面相覷的人。
高思揚緩緩放下舉著槍的手,手心裡全是冷汗。
她看向地窖口那深不見底的黑暗,還有剛才那青銅面具女人鬼神莫測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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