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看著蘇平,同時露出了一個笑容。
一模一樣的笑容。
嘴角上翹的弧度、露出的牙齒數量、甚至眼神里那種惡意的明亮程度,都完全一致,彷彿有同一個靈魂在操控著所有屍體。
胖子往後退了半步,舌頭都開始打結,“我操……這東西……沒死乾淨?”
話音剛落,第一個寄生者已經朝他們撲了過來。
速度極快,完全不像一個死人能擁有的敏捷。
老胡一劍劈過去,龍泉劍從寄生者的左肩斜切而下,把他的上半身剖開了一半,露出裡面已經漆黑的血肉。但寄生者沒有倒下,反而用那雙漆黑的眼睛盯著老胡,伸手去抓他的喉嚨。
蘇平一腳踹在寄生者的胸口,把他踹飛出去,砸翻了後面兩個正在撲上來的寄生者。
“打頭!”蘇平喊了一聲,“他們的意識在頭部!”
姜沫的金屬薄片已經飛出,精準地切過一個寄生者的脖頸。
那個寄生者的腦袋飛起來,身體還往前衝了兩步,然後轟然倒地。
胖子一咬牙,古劍橫斬,砍掉了一個寄生者的半邊腦袋。那寄生者身體晃了晃,像是被抽走了電源一樣,軟倒在地。
十幾具屍體,一個接一個地被放倒。
蘇平的麒麟刀吞噬著每一道撲上來的黑影,老胡的龍泉劍精準地封住每一個缺口,姜沫的金屬薄片在戰場上飛舞,雪麗楊的槍法每一發都正中眉心。
最後只剩下一個。
那是一個看起來三十出頭的男人,穿著一身水靠,生前應該是丁家的主力。
他站在溶洞的角落裡,純黑色的眼睛靜靜地看著蘇平。
他的身體和其他寄生者不一樣,沒有那些致命的傷口。
他甚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你們殺了他。”那個男人開口了,聲音沙啞,像是用砂紙磨過的鐵皮,“你們殺了我。”
蘇平握緊麒麟刀,“你是誰?”
“我是誰?”那個男人歪了歪頭,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我是這顆蛋的守護者,是金湯穴的守門人。你們殺了我,但你們殺不死我的孩子。”
他的目光落在蘇平懷裡的蛋上,眼神里閃過一絲貪婪,“那顆蛋……是屬於我的!”
他的身體突然炸開,化作一團黑霧,朝蘇平撲了過來。
蘇平下意識地抬手格擋。
但那團黑霧穿過了他的手臂,直接湧入了他懷裡的那顆蛋中。
蛋發出一陣輕微的顫抖,表面的金色紋路驟然亮起,然後又緩緩暗淡下去。
蘇平低頭看著那顆蛋,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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