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的拳頭如暴雨一樣傾瀉在格薩爾王身上,每一拳都帶著混沌光芒,每一拳都在他身上炸開。
胸口、肋骨、肩胛、腰腹、後背、面門。
格薩爾王被這一波暴雨般的拳擊打得連連後退,毫無還手之力。
他終於抓住一個空檔,猛地爆發出一股力量,將蘇平震退了幾步。
格薩爾王站在那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僧袍已經破得不成樣子,露出下面佈滿淤青和血痕的皮膚。
嘴角掛著一縷暗金色的血液,左眼腫得睜不開,鼻樑歪了,額頭上有一道裂縫正在滲血。
他抬起頭看著蘇平,眼神複雜。
“你——還會拳法?”
“會的東西多了去了。”蘇平活動了一下手腕,手指關節咔咔響,“你要是還想嘗,我還會腿法、肘法、膝法、摔法。”
格薩爾王沉默了很久。
“你真的讓貧僧很意外。”
“謝謝。”蘇平重新擺好拳架,“那我們繼續?”
格薩爾王沒有回答。他深吸一口氣,雙手合十。
殘破的僧袍無風自動,那些正在從他體內消散的金色光點被重新凝聚,在他身後形成一尊巨大的金色虛影。那虛影有三頭六臂,身披金甲,手持各種法器。
“來吧。”格薩爾王的聲音從虛影中傳出來,低沉如鐘鳴,“讓貧僧看看,你到底能打到什麼程度。”
蘇平邁步前衝。
長生蠱也從另一側同時衝出。
兩人一左一右,帶著各自最強的力量,轟向那尊巨大的金色虛影。
金色與黑色的光芒在虛空中炸開,整個虛數空間都在劇烈震動。
那些早已裂開的空間裂縫被衝擊波撕得更大,混沌的光芒從裂縫中湧入,在虛空中交織成一片混亂的光影。
戰鬥進入白熱化,蘇平的雙拳與金色虛影的法器碰撞,每一次碰撞都炸開一圈衝擊波。
長生蠱的黑色拳風從側面和後方不斷騷擾,專攻虛影的薄弱環節。
格薩爾王的本體站在虛影核心,雙手結印,操控著整個虛影的攻防。
嘴角在滲血,胸口那道被摩尼寶珠打穿的傷口,也滲出了暗金色的血液。
他在強撐。
蘇平看出來了,長生蠱也看出來了。
“主人!他在硬撐!他的信仰之力快耗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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