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主子?”蘇平笑了,“你的主子,是那幫小鬼子?”
山羊鬍臉色一沉:“放肆!我等乃大清遺民,效忠的自然是——”
“是東瀛天皇。”蘇平打斷他,“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你們這種人,我見得多了。嘴上說著什麼大清遺民,骨子裡跪的,是東瀛人。”
山羊鬍的臉漲得通紅:“你——你胡說八道!”
“我胡說?”蘇平邁步,朝他們走去,“那我問你:你們這身打扮,這口辮子,這杆金刀,是哪來的?是你們自己造的?還是你們的主子賞的?”
山羊鬍被他噎得說不出話來。
“你們當年幫著鬼子,禍害自己的同胞。鬼子敗了,你們跟著跑了。現在鬼子又來了,你們又跪著迎上去了。”蘇平一步一步朝他們走去,那群人跟著後退。“你們這種人,說句不好聽的——連狗都不如。狗還知道護主,你們連自己的種都忘了。”
“你——!”山羊鬍氣得渾身發抖,猛地拔出金刀,“給我上!殺了他!”
那群滿清餘孽吶喊著,揮舞著刀劍,朝蘇平衝來。
蘇平沒有拔刀。他迎了上去。
一拳。衝在最前面的那個滿清餘孽,被一拳打飛出去,砸在石屋上,整間石屋轟然倒塌。
一腳。第二個滿清餘孽被踢得倒飛出去,撞翻了身後三個人。
肘擊,膝撞,掌劈。蘇平像一頭闖進羊群的猛虎,每一擊都有人倒下。
他不用刀。
對付這些人,他覺得用刀都是浪費。
“你們當年害華夏的時候,可曾想過今天?”蘇平一拳打斷一個滿清餘孽的肋骨,隨手抓住另一個的辮子,往地上一按,“你們跪東瀛人的時候,可曾想過,這片土地上的同胞,被你們害得有多慘?”
他又一拳,打碎了山羊鬍的金刀,掐著他的脖子,將他提了起來。
山羊鬍雙腳離地,臉色漲紫,蹬著腿,說不出話來。
“大清遺民?”蘇平看著他,嘴角掛著一抹冰冷的笑,“大清早亡了。你們這些人,早該跟著一起埋了。”
他手上用力。
咔嚓。
山羊鬍的脖子一歪,徹底沒了氣息。蘇平鬆開手,屍體滑落在地。
他抬起頭,環顧西周。山谷裡,那群滿清餘孽己經全部倒下了,橫七豎八地躺在雪地上,有的還在抽搐,有的己經沒了氣息。
暗紅色的血滲進白雪裡,染出一片刺目的紅。
蘇平站在原地,看著滿地的屍體,沉默了片刻。他沒有憐憫。
他轉過身,看向那個躲在石屋後面、渾身發抖的陰陽師大首領:“跑啊。怎麼不跑了?”
大首領親眼看著自己帶來的那隊滿清餘孽,被蘇平像捏螞蟻一樣一個個捏死,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他雙腿發軟,聲音都在發顫:“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蘇平歪了歪頭,“華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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