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那個花妖氣得滿臉通紅,雙眼好似要噴出火焰,惡狠狠地瞪著池音,那副恨不得將她即刻置於死地的神情,簡直猙獰可怖。
她像一頭髮狂的野獸,揮舞著雙手,聲嘶力竭地咆哮:“你這不知死活的東西,竟敢如此張狂,等會一定讓我夫君要你血濺當場!”
池音卻神色淡然,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毫不畏懼地回懟:“哦,來啊,我倒要瞧瞧你們有沒有這個能耐。”
而葉枝沐看著他們這副嘴臉,是同樣滿臉怒容,眼中燃燒著復仇的火焰,那目光好似能將一切焚燬。她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道:“你們對我和母親所做的惡行,這筆血債,我定要千倍百倍萬倍地討回來!”
說完,他將飽含恨意的目光,直直地射向他們二人,那眼神猶如鋒利的刀刃,似乎要將這位“好父親”的虛偽面具徹底撕開。
丞相大人雙眼圓睜,臉上的肌肉因憤怒而扭曲,惡狠狠地罵道:“你這個吃裡扒外的逆女,就憑你們這幾個不知死活的小子,也敢在我丞相府撒野!”
接著池音開口說道:“別跟他們廢話了!”
這時,傅詩予向前踏出一步,一臉邪魅的開口說道:“小音音讓我來會會這個老東西!”
池音微微點頭,應道:“好!”
而丞相將目光投向傅詩予,眼神中滿是不屑,冷哼一聲道:“不自量力!”
那神情感覺在看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壓根沒把傅詩予放在眼裡。一場劍拔弩張的衝突,就此一觸即發。
傅詩予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然,如猛虎下山般朝著丞相大人猛衝過去。
丞相也不甘示弱,瞪大雙眼,迎著傅詩予衝了上去,瞬間,兩人的身影交錯在一起,展開了一場激烈的搏鬥。
只見傅詩予身形靈動,腳步如幻影般穿梭,雙手舞動間,一道道靈力如蛟龍般洶湧而出。
她的每一招每一式都蘊含著強大的力量,攻勢迅猛且凌厲,如同狂風驟雨般朝著丞相大人傾瀉而去。
反觀丞相,雖有著金丹初期的修為,但在傅詩予面前,卻顯得極為狼狽。
他手忙腳亂地抵擋著傅詩予的攻擊,可傅詩予的靈力實在太過強大,一次撞擊都讓他的手臂發麻。
不多時,丞相大人便被傅詩予找準破綻,重重地擊中了胸口。
他們幾個人可是已經實戰了那麼多次 ,這丞相自然招架不住。
丞相大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向後倒飛出去數丈之遠,“噗”的一口鮮血從他口中噴出,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刺目的血線。他掙扎著想要起身,卻感覺胸口一陣劇痛,氣血翻湧,差點又吐出一口血來。
“夫君你怎麼樣了,別嚇我啊。”那隻花妖,一臉傷心道 。
“我沒事 。”
接著丞相大人滿臉的難以置信,他嘶聲喊道:“你年紀輕輕,為何會有如此修為?”
傅詩予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容,冷冷地說道:“天賦這種東西,可不是你這種老匹夫能比得上的!”
丞相大人被氣得渾身發抖,又吐出一口血來。
傅詩予轉頭看向葉枝沐和她的母親,說道:“小沐沐,還有伯母,你們想怎麼做就怎麼做,慢慢來。”
“謝謝你詩予。”葉枝沐眼角泛紅道,她知道她的朋友在幫她出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