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枝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緩緩說道:“我的好妹妹,你說我為什麼不回來呢?當然是想好好‘回報’你那位好父親和母親啊,還有你啊。”
言罷,她示意身後的暗衛。暗衛將那花妖拉到葉清棠面前,只見她滿臉是血,面目全非,早已沒了人樣。
葉清棠驚恐地瞪大雙眼,尖叫道:“啊?你是誰?”
花妖母親虛弱地說道:“長兒,我是母親,是這個賤人……葉清棠還未等母親說完,便又開始破口大罵:“這個賤人對我母親做了什麼?”一口一個“賤人”,罵得極為難聽。
就在眾人都還沒反應過來時,池音手中凝聚一道靈力,如閃電般直射向葉清棠的嘴巴。
只聽一聲慘叫,葉清棠滿臉鮮血,舌頭竟被硬生生地割了下來,掉落在地。旁邊的下人見狀,嚇得臉色慘白,驚恐地瞪大雙眼,渾身顫抖。
“這麼不會說話,那就永遠不要說了。”池音一臉笑意道。
“嗷嗷嗷……嗚嗚。”葉清棠瞬間,臉色蒼白無比,發出痛苦的叫聲。
而江子淵、慕敘白、夏侯遠等人卻看得津津有味。
夏侯遠興奮地叫嚷道:“割得好啊,音音。這嘴巴真跟吃了屎一樣,太解氣了!”
葉清棠口中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臉色蒼白如紙,鮮血不斷從口中湧出,整個人癱倒在地,眼神中滿是恐懼與絕望。
葉枝沐邁著緩慢而沉穩的步伐,一點點靠近癱倒在地的葉清棠,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對方的恐懼之上。
她彎下腰,用如同惡魔低語般冰冷的聲音說道:“放心,我還不會讓你這麼容易就死掉,我要慢慢折磨你們,讓你們一點點感受體內血液的流失,在痛苦不堪中掙扎,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聲音感覺帶著魔力,讓葉清棠本就驚恐的眼神中又多了幾分絕望。
葉清棠只能發出“嗚嗚嗚”含混不清的聲音,眼中滿是哀求,可葉枝沐絲毫不為所動。
她直起身,高聲喊道:“來人,把她給我押到暗牢裡去!若是出了任何差錯,你們也別想活命。”
她等會再去收拾他們三人 。
她目光如炬地看向那暗衛,眼神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暗衛趕忙低頭應道:“是,是大小姐。”隨後,便將葉清棠和那花妖一同押往地牢。
處理完這一切,葉枝沐轉頭看向紫池音他們,臉上瞬間換上了一抹輕鬆的笑意,說道:“別讓他們這副嘴臉汙了我們的眼睛,走我帶你們去休息。折騰這麼久,都餓了吧。”
“好,走走。”時淺月一臉高興道。
接著回去的路上,池音輕聲問道:“還好嗎?”
葉枝沐微笑著回應:“我很好,音音。現在心情格外舒暢,大仇終於得報了,你不用擔心我。”
池音看著她,溫柔地說道:“嗯,我相信沐沐。”
然後葉枝沐領著眾人來到了一處院子,這院子雖說不上奢華至極,但環境倒也清幽宜人。
葉枝沐笑著對池音她們說道:“音音,月月,還有詩予,你們先選,這幾棟屋子,你們想住哪就住哪。等你們選完了,再輪到他們。”
這時,慕敘白佯裝不滿,帶著調侃的語氣說道:“沐沐,這可有點區別對待了啊?”
池音白了他一眼,一本正經地說:“男女優先懂不懂?”
慕敘白趕忙點頭:“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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