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
池音的身影已經在房間裡閃現落地,指尖還殘留著傳送符的餘溫。
她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毒崖峰”那邊此刻怕是已經炸開了鍋。
“今晚多謝你了,緋姐姐。”她輕撫腰間的攝魂鈴,聲音裡帶著真切的謝意。
“嗯 。”緋夭的聲音透著一絲疲憊。
“丫頭,這些怨魂戾氣頗重,我得沉睡幾日煉化它們。”
“緋姐姐安心修煉便是。”池音應道,隨即閃身進入了空間補覺去了。
……。
第二日天剛矇矇亮,池音便已洗漱妥當,帶著慕敘白、夏侯遠等人徑直往院長書房走去。
剛到門口,就見齊老已在廊下等候,神色肅穆。
進了書房,陸展泵正坐在太師椅上翻閱卷宗,見他們進來,放下手中的冊子,目光落在池音身上:“說吧,看你們這神色,定是有要緊事。”
池音隨手設了個結界,才上前一步,神色凝重地將昨晚潛入毒崖峰、撞見吳易的秘密,以及收走怨魂的經過一一細說,從血煞結界到石棺中的毒人,事無鉅細,卻刻意壓低了聲音。
“豈有此理!”
陸展泵聽完,猛地一拍桌案,盛怒之下,掌間靈力迸發,竟將堅硬的紅木桌角震得粉碎。
“他竟敢在學院眼皮子底下行此陰邪之事!當年我就說他氣息渾濁,絕非善類,勸師傅莫要將他收入學院,偏是師傅念及舊情……”
他話到此處,語氣裡滿是痛心與懊悔。
齊老在一旁捻著鬍鬚,臉色同樣沉得能滴出水來:“難怪這些年毒牙峰的瘴氣越來越邪異,原來是養著這等禍害。”
“若不是徒兒你膽大心細,我們至今還被矇在鼓裡。”
“但以後不可獨自一人行事,多危險啊,有沒有哪裡受傷?” 齊老往池音的身上這看看,那看看的,一臉擔心。
“我沒事師傅,別擔心。” 池音一臉無奈道。
“丫頭此事非同小可,絕不能聲張。”
陸展泵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怒火,眼神銳利如刀:“吳易在學院經營多年,必定手下黨羽也眾多,若是打草驚蛇,怕是會引來更大的禍端。”
池音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現在他丟了怨魂,應該會安分一段時間。”
陸展泵沉聲道:“你們明日便隨齊老動身去海域,這裡有我盯著,待你們回來,再做打算。”
他看向池音,目光中帶著讚許:“丫頭,若不是你,我們還不知要被這毒人矇騙多久。”
“沒事。” 池音開口應道。
而陸展泵又繼續道:“此事暫且按下,對外不可露半分風聲。”
“你們安心去海域,這邊有我們坐鎮,定不會讓他鬧出太大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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