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活膩了!”
她猛地轉頭,看向不遠處的凌雲,聲音冷
得像淬了萬年寒冰,眼底翻湧的殺意幾乎凝成實質。
瞬間元嬰期的修為毫無保留地爆發開來,周圍的黑影瞬間被無形的靈力震得粉碎,一股磅礴的威壓鋪天蓋地壓向凌雲。
凌雲臉色驟變,滿眼驚駭:“你……你怎會有元嬰期修為?”
“這陣法明明能隔絕一切外界,你的神識怎麼進來?”
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個看似修為沒多高的女子,竟藏著如此恐怖的實力。
“下地獄去問吧!”
池音懶得與他多言,指尖凝出一道凌厲的靈力匹練,快如閃電般射向凌雲。
凌雲倉促間祭出劍抵擋,卻被那股巨力震得連連後退,虎口崩裂,黑劍險些脫手。
他看著池音眼中那毫不掩飾的殺意,心頭湧起強烈的懼意,轉身就要催動陣法逃竄。
但池音哪會給他機會?
她反手打出一道符紙,金光瞬間將凌雲纏住,暫時封住了他的動作。
此刻她滿心都是江子淵的安危,根本無暇細究,身形一閃便衝到江子淵身邊,指尖輕輕按在他的眉心。
神識探入的瞬間,她便墜入了一片粘稠的黑暗,那是江子淵的夢魘。
無數扭曲的光影在黑暗中游走,全是他幼時被欺凌、被羞辱的畫面,還有那些深埋心底的恐懼與不甘,正像無數藤蔓般纏繞著他的神魂。
“子淵。”池音大喊道,卻沒有看到江子淵的神識。
池音的神識在幻境中凝固,眼前的畫面像淬了冰的針。
年幼的江子淵縮在廚房角落,手裡攥著半塊發餿的饅頭,周圍是僕役們的鬨笑與踢打,他卻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只把臉埋在膝蓋裡,像只被遺棄的幼獸。
這畫面與平日裡那個從容沉穩、甚至帶點疏離的江子淵判若兩人。
他藏得太深了,深到連並肩作戰時的幻境考驗,都能憑極強的自制力壓下這些畫面 。
可這歹毒的陣法偏要撕開他最隱秘的傷口,將那些被歲月塵封的屈辱狠狠砸在他眼前。
池音的眼神驟然冷得像萬年玄冰,指尖的靈力因怒意而微微震顫。
她終於明白這陣法為何如此針對他,不僅要激發恐懼,還要用最痛的過往摧毀他的心神。
而佈下這陣的人,分明是算準了子淵的軟肋。
“海域王氏……”池音無聲念著這個姓氏,神識中翻湧的殺意幾乎要衝破幻境,。
“看來也沒必要存在了,留著礙眼。”
池音不再猶豫,靈力化作一道熾烈的光刃,狠狠劈向幻境中那些嘲笑的身影。
。淵子江到找有沒舊依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