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音立刻傳音給江子淵他們。
“……那蠱氣會順著呼吸滲入識海,起初只是心煩氣躁,日子久了,便會神智混亂,淪為他人附庸的傀儡。”
話音剛落。
江子淵握著酒杯的手猛地收緊,指節泛白,眼底瞬間覆上一層寒霜。
他竟不知自己的那個所謂的父王早已被邪祟蠱惑至此。
慕敘白臉上的笑意徹底斂去,骨節敲著掌心。
語氣裡滿是戾氣:“這老東西,竟是想把我們都變成傀儡!”
夏侯遠眉頭擰成了疙瘩,下意識看向傅詩予,見她正蹙著眉按揉太陽穴,顯然已有些不適。
葉枝沐也抿緊了唇,指尖悄悄凝聚起靈力,讓自己不受影響。
“音音,現在怎麼辦?他故意把我們扣在這兒,擺明了是想讓我們失了理智,任他拿捏!”
時淺月開口說道。
池音安撫地看了她一眼,傳音道:“別慌,先用自身靈力護住識海,在眉心處凝一道靈盾,能暫時抵擋邪氣入侵。”
“你們修為都不弱,只要守住心神,短時間內不會有事。”
幾人聞言。
立刻暗中運轉靈力,指尖泛出微光,一道道細微的靈盾悄然浮現在眉心,將那絲絲縷縷的邪氣隔絕在外。
時淺月只覺眉心一涼,先前的煩躁感頓時消散不少,不由鬆了口氣。
慕敘白忽然想起什麼,急聲道:“那我爹孃和大哥呢?若是被這邪氣纏上……”
他說著,便想起身,卻被池音打斷。
“別急。”
池音傳音道:“江擎的目標是我們,不會針對他們。”
“你悄悄給他們使個眼色,讓他們先辭行離開,想來江擎不會攔著。”
傅詩予也立刻接話:“我爹孃也在,我這就找機會示意他們先走。”
她的父母修為雖然沒有那麼高,但卻也懂得察言觀色,只要給個訊號,定然能明白其中利害。
慕敘白點點頭,目光立刻投向偏廳的方向。
恰好看到母親正往這邊望,他迅速眨了眨眼。
又抬手裝作整理衣領,指尖卻指向門外,一連串動作做得隱晦又自然。
慕夫人何等精明,見狀立刻明白了幾分,悄悄拉了拉丈夫的衣袖,低聲說了幾句什麼。
傅詩予也藉著侍女添茶的空隙,對著鄰桌的父母輕輕搖了搖頭,又指了指宮門外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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