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蠱雖被重創,卻藉著大祭司最後的咒力遁入陰影,消失無蹤。
池音眼神一凝,知道此刻不宜窮追,立刻對慕敘白和時淺月使了個眼色。
三人默契十足,同時蓄力,破窗而出,靈力裹挾著身形化作三道流光,轉瞬便消失在夜色中。
大祭司追到窗邊,望著空蕩蕩的夜空,氣得渾身發抖,蒼老的臉上青筋暴起:“一群黃口小兒,也敢在我面前撒野!待我養好母蠱,定要將你們挫骨揚灰!”
他恨恨地跺了跺腳,轉身對著陰影處低喝:“還不回來!”
黑暗中,幾道細微的黑影竄出,正是被他召回的攝心蠱,悄無聲息地鑽進他袖中。
祭樓內,只剩下滿地狼藉和他粗重的喘息。
另一邊,池音三人飛出數里,確認無人追蹤,才放緩速度。
時淺月拍著胸口,心有餘悸:“那母蠱也太邪門了,捱了那麼多招都沒死透,難怪能控制江擎。”
“它體內積攢了數十年的邪氣,沒那麼容易根除。”
池音沉聲道:“不過也算摸清了底細,大祭司能操控母蠱,還養著攝心蠱,海域的異動,恐怕都與他有關。”
“海域學院那些學生的異常,十有八九也是他搞的鬼。”
慕敘白點頭:“看來他的野心不小,不止想操控皇室,甚至是整個海域。”
“先回王府再說。”
池音他們加快速度。
……。
三人趕到王府時。
江子淵、葉枝沐、夏侯遠、傅詩予早已在廳內等候。
見他們平安歸來,懸著的心才落下。
夏侯遠率先起身:“怎麼樣?音音,大祭司那邊有什麼發現?”
“那老東西果然是幕後黑手。”
慕敘白坐下灌了口茶:“養了一屋子的蠱蟲,蝕心蠱的母蠱就在他手裡,還能操控母蠱變大,力量強得離譜。”
江子淵面色凝重:“我們這邊也查到了關鍵,江擎完全被他用子蠱控制,連自己成了傀儡都不知道。”
“還以為是在提升修為,實則是在為大祭司輸送靈力。”
至於江子俊,也是被下蠱了。
池音聽完,指尖輕輕敲擊桌面:“這麼看來,大祭司的圖謀遠比我們想的更深。”
“他先用蝕心蠱控制皇室,接著滲透海域學院,一步步蠶食整個海域的力量。”
“等他徹底掌控皇室和學院,這整片海域,就成了他囊中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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