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音打斷他，聲音清冽如冰：“我怎麼看著，你是不敢喝？”
她目光掃過全場，朗聲道：“這瓶所謂的‘洗髓藥液’，裡面摻了速生花和蝕骨草。”
“蝕骨草會緩慢腐蝕經脈，速生花則能讓人瞬間暴漲靈力，看似洗筋伐髓，實則是透支根基，不出三月，服用者便會經脈盡斷，淪為廢人。”
“我說的沒錯吧，這位‘白玉公子’？”
她每說一句，冒牌貨的臉色就白一分，到最後幾乎癱軟在地。
臺下眾人聽得心驚肉跳，看向冒牌貨的眼神瞬間充滿了憤怒，若不是被及時揭穿，不知多少人要落得經脈盡斷的下場！
“你胡說！你血口噴人！”
冒牌貨還在嘴硬，聲音卻抖得不成樣子。
池音懶得跟他廢話，從儲物袋裡取出一隻瑩白的玉瓶，正是她親手煉製的洗髓藥液。
她拔開塞子，一股清冽的藥香瞬間瀰漫開來和帶著濃濃靈氣在裡面。
不似冒牌貨那刺鼻的氣味，而是帶著草木的清甜，聞著就讓人神清氣爽。
“這才是真正的洗髓藥液！”臺下立刻有人驚呼。
“我去年在永珍樓見過一次，就是這個味道！”
“沒錯沒錯，當時遠遠聞了一口，現在還記得！”
池音沒理會眾人的議論，目光落在那個先前想試藥的少年身上。
少年站在臺下，看著她手裡的玉瓶，眼裡滿是渴望，卻又帶著幾分怯懦。
“你資質雖駁雜，但骨子裡有股韌勁。”
池音開口，聲音溫和了些：“只是洗髓液藥效霸道，服用時會如烈火焚身，必須咬牙撐過去，稍有退縮便可能有性命之憂。”
“但撐過去之後，經脈重塑，靈根通透，便是新生。”
她頓了頓，舉著玉瓶問：“你願意信我嗎？若願意，這瓶藥便給你。”
少年猛地抬頭，眼裡的怯懦瞬間被決絕取代。
他攥緊拳頭，重重叩首：“我願意！我信公子！就算死，我也想試試！”
他出身寒門，資質平庸，這是他唯一的機會。
池音點頭，指尖一彈，玉瓶精準地落在少年手中。
“你……你怎麼能給他？那可是真正的洗髓液！”
有人急了，想上前搶奪，卻被池音掃過來的眼神凍在原地。
“我的藥，想給誰就給誰。”
“你是個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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