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點跑,當心摔著。”
慕敘白快步追上,自然地接過她手裡快拿不住的糖畫,又從袖中掏出手帕,替她擦去嘴角沾著的糕粉。
“剛出鍋的杏仁酥,嚐嚐?”
時淺月眼睛一亮,湊過去咬了一大口,酥脆的碎屑掉在衣襟上,她也顧不上拍,含糊不清地讚道:“唔……好吃!比上次在城裡老字號買的還香!”
說著,她舉起手裡的糖葫蘆,遞到慕敘白嘴邊:“你也吃,這個山楂特別甜。”
暗紅的山楂裹著晶瑩的糖衣,在燈光下泛著剔透的光。
慕敘白微微低頭,就著她的手咬了一小口,酸甜的滋味在舌尖漫開,卻不及身邊人眼裡的光更讓人心動。
“怎麼樣?”時淺月仰著臉問,眼裡滿是期待。
他看著她被糖霜沾得亮晶晶的唇,喉結輕輕動了動,聲音帶著笑意:“嗯,月兒喂的,自然是世間最好的味道。”
時淺月被他說得臉一紅,伸手捶了他一下:“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會說情話?”
慕敘白順勢握住她的手腕,指尖摩挲著她腕間細膩的皮膚,眼底的笑意溫柔得能溺死人:“那月兒沒發現的,可多著呢。”
他低頭,在她耳邊輕聲道:“比如……我其實早就想這樣牽著你的手,從街頭走到巷尾,看遍每一盞燈籠。”
時淺月的心跳漏了一拍,剛要說話,卻被他拉著往前面走去。
時淺月仰頭看著謎面,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慕敘白則在一旁靜靜陪著,偶爾在她耳邊低語幾句提示。
兩人的影子被燈籠的光拉得長長的,在地上交疊著,親密得難捨難分。
而客棧另一頭的房間裡,燭火被風拂得輕輕搖晃,將牆上相擁的人影晃成一片模糊的暖。
傅詩予靠在夏侯遠懷裡 。
“今天在秘境裡,是不是受了很多傷?”
夏侯遠的聲音低沉,手掌輕輕撫過她的後背,眉頭微微蹙起 。
傅詩予搖搖頭,往他懷裡縮了縮,聲音帶著點疲憊後的軟糯:“沒事,遇到頭難纏的聖獸,不過最後還是解決了。”
“還有不受傷怎麼成長??”
她頓了頓,抬手撫上他的臉頰,指腹蹭過他下頜微微的胡茬。
“倒是你,面對獸群,累慘了吧?”傅詩予輕笑道。
夏侯遠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吻了吻,眼底的戾氣被溫柔取代:“不累!”
“想到詩兒還在等著我,就有動力。”夏侯遠寵溺的聲音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