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一道刻著雲紋的石拱門,眼前豁然開朗:只見山坳中央嵌著一汪巨大的池水,水面泛著淡淡的瑩白光暈,像鋪了層碎裂的月光,岸邊的靈植被靈力滋養得格外繁茂,葉片上還掛著未散的水珠。
“這就是‘靈水池’?”
時淺月忍不住低呼,眼睛瞪得溜圓。
“傳聞這池子是遺留的靈脈所化,池水不僅能修煉,常年飲用還能滋養神識,難怪被王家當成眼珠子似的護著。”
“那肯定啊小月月,這種好寶貝,誰不想佔有。”傅詩予開口說道。
結果。
等他們剛要再走近些,兩道穿著玄色甲冑的侍衛突然從石柱後轉出來,長戟一橫,攔住了去路。
左邊那侍衛眉眼鋒利,聲音冷得像淬了冰:“站住!你們是什麼人?可知這裡是皇家禁地?”
“不可以隨便亂靠近。”
江子淵上前一步,拱手道:“我等是外地來的修士,久聞貴國靈水池盛名,只是好奇想來看看,絕無他意,更不會擅闖修煉。”
他語氣平和,指尖卻悄悄凝聚起一絲靈力,以防不測。
“看也不行!”
右邊那侍衛顯然更不耐煩,長戟往前送了半寸,戟尖的寒光在月色下閃了閃。
“這靈水池是給皇室子弟和天賦卓絕的世家子修煉用的,哪是你們這些外來人能隨便看的?”
“趕緊走!再往前一步,休怪我們不客氣!”
時淺月被他兇巴巴的態度噎了一下,臉頰氣得泛紅:“你這人怎麼回事?”
“我們就站在這兒看一眼都不行?態度這麼惡劣!”
“小月。”
葉枝沐伸手攬住她的胳膊,輕輕捏了捏她的手腕,低聲道。
“別衝動,咱們得低調。”
夏侯遠朝侍衛拱了拱手,往後退了兩步。
“是我們唐突了,這就走。”
被侍衛連推帶趕地出了石拱門,時淺月氣鼓鼓地跺腳:“什麼嘛!不就是個池子嗎?!”
江子淵望著那扇緊閉的石門,眉頭微蹙:“看來皇家把這裡守得很緊,硬闖肯定不行。”
“那怎麼辦?”
時淺月咬著唇:“總不能白來一趟吧?”
“彆氣了。”慕敘白捏了捏她的小手。
“咱們先在附近找個隱蔽的地方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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