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音挑眉,指尖撥弄著一株剛採的星葉草,葉片上的星光順著她的指尖流轉:“留著才是浪費。”
“這些靈植在我手裡,才能發揮它的作用,總比在這秘境裡自生自滅強。”
她頓了頓,笑得更狡黠了:“再說,能被我看上,是它們的福氣,得感謝我讓它們發揮最大價值。”
白虎叼著塊靈玉啃得正香,聞言翻了個白眼。
冰鳳用翅膀掩住半張臉,像是沒聽見。
小羽撲稜著翅膀飛到藥堆頂上,小聲嘀咕:“也就小音能把‘搜刮’說得這麼理直氣壯……”
池音沒理會它們的小動作,伸了個懶腰:“行了,我要打坐修煉會兒。”
她想起進秘境前子淵傳的訊息,說月攬國暫時安穩,便放下心來。
“三天後駐顏花才開,正好趁這功夫鞏固下修為。”
話音剛落,她已閉目凝神,周身靈力如潮汐般運轉起來。
白虎、冰鳳幾人也紛紛找了處靈力濃郁的角落,各自調息。
秘境的靈氣比外界精純十倍,正是修煉的好時機。
這邊。
而月攬國的靈水池旁,江子淵幾人已打坐了兩個時辰。
竹屋內靈光流轉,與窗外池面的光暈交相輝映,原本平穩的靈力突然泛起一絲紊亂。
江子淵猛地睜開眼,墨色的瞳孔裡閃過一絲銳利:“不對勁,都停下!”
葉葉枝沐正沉浸在靈力運轉中,被這聲低喝驚得回神,周身靈光一顫:“怎麼了?”
“靈力流動的方向變了。”
江子淵起身時帶起一陣風,竹窗被吹得“吱呀”作響,“剛才還順著靈脈往池心匯聚。
現在卻在往西側暗湧,像是被什麼東西引著走。”
慕敘白和夏侯遠也立刻起身,幾人快步走到屋外。
夜色下的月靈池依舊泛著瑩白的光,水面平靜無波,巡邏的侍衛按部就班地走動,看著與往常並無二致。
“我怎麼沒感覺到?”
夏侯遠凝神感應片刻,皺起眉。
“靈力還是很穩啊。”
“讓我看看。”
慕敘白上前一步,雙目微閉,神識如無形的網般擴散開來,細密地籠罩住整個靈水池。
他指尖掐訣,神識順著靈水池的走向探入,連池底的每一條靈絲都沒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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