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慕敘白他們幾人輪番出手。
慕敘白揮出凌厲劍光,成片赤血蜈蚣被斬成數段。
可不過片刻,蟲身便被邪陣的黑霧緩緩滋養,又重新蠕動著拼接復原。
夏侯遠的火元素席捲一大片蟲群,也僅僅只能灼燒表層甲殼,無法徹底根除。
這些赤血蜈蚣依託邪陣力量不死不滅,任憑眾人如何出手斬殺。
轉瞬間便再度復甦,密密麻麻盤踞在洞底,沙沙的爬行聲響不絕於耳,腥臭灼熱的熱浪一陣陣往上翻湧。
很快他們便察覺到一個怪異的規律。
無論蟲群如何躁動瘋狂,它們最多隻能爬到巖壁一半的高度。
抵達一條無形界限之後,便再也無法繼續向上攀登,只能夠在界限之下來回盤旋躁動。
觸鬚瘋狂晃動,發出細碎的嘶嘶聲響,感覺被一股無形力量禁錮,不能逾越半分。
“奇怪,它們爬不上來。”
夏侯遠眉頭緊鎖,持槍的手臂微微發酸,剛剛一番激戰,靈力已然消耗不少。
“可這算不上活路。”
“我們被困在這裡,上下兩難。”
“頭頂是不可能返回去的,想要尋出路,就只能往下,落到洞底。”
“一直懸在這裡,劍橫插在這巖壁中遲早會崩碎,到時候依舊會落入蟲堆。”
慕敘白垂眸望向下方無窮無盡的蟲潮,神色凝重:“硬落下去就是死局,殺之不盡,我們根本撐不了多久。”
傅詩予也蹙起眉頭,環顧四周漆黑冰冷的巖壁洞窟。
四處都是光滑堅硬的石壁,看不到半點通道出口的痕跡,困局死死困住了。
一直低頭思索對策的時淺月,眼眸驟然一亮。
像是猛然記起什麼舊事,抬聲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等等,我忽然想到一個辦法。”
其餘三人瞬間全部轉頭看向她。
“在秘境之中,我那個師傅曾經傳授過我一門陣法。”
時淺月語速飛快,腦海飛速回憶師傅講解的陣訣要義。
“屬於短距挪移陣,可以搭建出一座臨時的傳送門,不用硬碰硬穿過蟲群,直接將我們一行人瞬移到洞窟的另外一側空地。”
“只是這套陣法十分消耗靈力,又需要借用周遭空間殘留的陣紋作為根基,我從前只在書本上研習過。”
“還沒有真正實操過,能不能成功,我心裡沒有十足把握。”
傅詩予聞言,當即眼神堅定,立刻出聲:“行不行都得試一試,眼下我們已經沒有別的退路可以選了,總不能一直困死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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