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他微微俯身,溫熱的唇輕輕覆上池音柔軟的薄唇。
長久分離積攢的思念、生死一線間的惶恐與牽掛,全部在此刻交融迸發。
池音心頭一顫,連忙抬手緊緊環住他的胳膊,仰頭迎上他的吻,二人相擁相依,沉浸在這場溫柔綿長的深吻之中。
“嘖嘖……”
曖昧的聲音在空蕩的房間裡響起。
北冥墨邪的吻漸漸加深,溫柔卻又帶著失而復得的偏執與繾綣。
鼻息交纏,溫熱的呼吸互相交融,周遭安靜得只能聽見兩人交疊的心跳。
北冥墨邪一隻手穩穩托住池音的後頸,另一隻手攬緊她的腰,將她牢牢鎖在自己懷中。
不肯留出一絲空隙,感覺要將她揉進骨血裡。
池音閉上眼。
長長的眼睫輕輕顫動,心底所有的不安,都在這個綿長的吻裡慢慢消融。
她微微側著頭,回應著他,舌尖輕輕相觸,繾綣交織,把久別重逢的想念盡數訴說。
許久後。
兩人才緩緩分開,鼻尖依舊相抵,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北冥墨邪的額頭貼著她的,眼底翻湧著化不開的溫柔,指尖輕輕摩挲著她泛紅的唇角。
“小音兒。”他低聲輕喚,聲音沙啞溫潤。
池音臉頰泛著淡淡的緋紅,抬眸望進他深邃的眼眸裡,眼底盛滿了暖意。
輕輕靠在他的胸膛,靜靜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嗯,我在。”
…………
這邊。
江子淵一行人在他們的小院裡。
墨一送來的高階療傷丹藥,他們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勢早已盡數痊癒。
時淺月坐在院中青石凳上,指尖無意識摩挲著短刃的刀柄,眉宇間藏著幾分牽掛擔心,輕聲開口:“也不知道音音現在怎麼樣了,她傷勢恢復得如何。”
慕敘白斜斜倚在廊下的木柱旁,抬眼望向遠處蒼茫的天際,輕輕嘆了口氣:“有那位在,你還擔心音音會出事?”
“經過這次後,我們如今的力量,依舊太過弱小。”
江子淵立在一旁,眼底多了幾分沉凝:“沒錯。”
“這一次,若非那位及時趕來,我們所有人,連同整片蒼玄大陸,都會覆滅在其中。”
”。路的長很走要還們我,人的護守要想護守要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