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高強度的淬鍊持續了許久,眾人額角都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下頜滑落,鬢邊的髮絲被汗水打溼,緊緊貼在臉頰兩側。
一個個呼吸微重,胸口微微起伏,渾身都透著疲憊,雙腿也帶著酸脹的鈍感,卻依舊咬牙堅持著,沒有一人輕言放棄。
池音靠在北冥墨邪懷中,靜靜看著眾人訓練。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便揚聲開口:“大家都停下來休息片刻吧,爺爺那邊已經備好午飯,我們回去吃飯。”
聽見這話,眾他們幾個紛紛停下動作,直起身大口喘著氣。
時淺月彎著腰,一手撐在膝蓋上,額頭上滿是汗水。
氣息還沒平復,帶著幾分嬌軟的疲憊看向池音:“音音,好累啊,渾身都發酸。”
可話音剛落。
一聽到可以吃飯,她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方才的倦意都消散大半,直起身子,眼裡滿是期待。
“不過一想到爺爺做的飯菜,一下子就有勁兒了!”
慕敘白走到她身側,抬手替她輕輕拂去臉頰邊沾著的碎髮,眼底帶著淺淡的笑意:“堅持堅持!。”
“好,放心。” 時淺月一臉笑意道。
夏侯遠抬手擦了擦額間的汗水,長長舒出一口氣:“這套訓練果然磨人,光是身體發力,比動用靈力苦修還要耗神。”
傅詩予拿出帕子,從容擦去臉上薄汗,輕聲附和:“確實,長久這般打磨,體質身根基會紮實不少。”
江子淵與葉枝沐也緩步走過來,額上皆是汗跡。江子淵笑了笑:“多虧音音想出這個法子,今日算是真切體會到什麼是極限淬鍊了。”
池音微微點頭,目光掃過眾人,柔聲叮囑:“先不要急著大口喝水,稍稍平復氣息再歇息。”
“等會兒收拾一下,我們回主院。”
“好的音音!”
…………
眾人應聲,三三兩兩結伴,一同朝著所在的院子裡方向走去。
這邊。
他們幾個人收拾好自己後。
一行人踏著青石小徑往主院走去,遠遠便看見老爺子立在廊下等候。
目光掃到眾人身側的北冥墨邪時,老爺子連忙上前半步,微微躬身,神色恭敬:“殿下也一同過來了,真是榮幸之至。”
北冥墨邪微微頷首,周身凜冽的氣息盡數斂去,語氣溫和:“爺爺不必多禮,喚我墨邪便可。”
聽見這話,老爺子眼睛一亮,臉上立刻綻開爽朗的笑意,接連應了好幾聲:“好好好!那老夫便不客氣了,墨邪!”
老頭子笑得眉眼舒展,眼角的皺紋都柔和起來,側身抬手做出邀請的姿態:“飯菜都已經擺上桌,熱氣還沒散,大家快進屋入座。”
“忙活了這麼久,想必都餓壞了。”
。笑淺著噙角,膊胳的爺爺住挽音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