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魂封神》第38章 新的威脅,異界來客(1)

作者:舞風騰雲·10個月前

風灌進來,帶著灰,從頭頂那道蛛網狀的裂口往下飄。焦黑的邊兒像燒糊的紙,卷著翹。灰打轉兒,蹭過地上的舊血印,又吹得半空裡那塊無字銅牌輕輕晃。鏈子響,金光一蕩一蕩,像誰在底下喘氣。

血寫的字還浮著,沒散。那一筆沒寫完的撇,邊兒開始抖,起波紋,像是被看不見的舌頭舔。不是風動,是空氣裡有什麼東西在滲,一層層往裡鑽,試探著什麼。

劉斌左手懸在陣心上頭,離血線還差一寸,手就僵了。血沒幹,是被吸住了。整道符文貼在空中,慢慢往裡凹,像整個空間被人從裡面往外拉。呼吸變重,空氣像沙子,咽一口,喉嚨刺,肺裡燒。

掌心突然一燙。

不是暖,是燙,像鐵片子貼肉烙。他猛地攥拳,皮下的“容器柒”三個字藍了,幽幽的,像活蟲子順著經脈爬。他咬牙,汗從額角滑下來,指甲掐進手心,想用疼壓住那股邪勁。可那藍光不退,反倒跟著心跳一明一暗,像在應和什麼。

九根光柱猛地一抽。

不是震,是抽筋。金光還在,可每根柱子裡都鑽出一條藍線,細得像髮絲,眨眼就粗成手指,纏著金光絞,撕。陣上的血線也亂了,“九脈歸心”原本規規矩矩,現在自己扭,重新拼出個沒見過的圖——一道豎縫,兩邊星點往下掉,像門,可沒框。

劉斌瞳孔一縮。

那是“裂淵之門”的影子。詩盟老書裡提過三句:“門啟無聲,星墜無光,魂歸非所。”他從沒想過,能在這種破陣裡看見這玩意兒。

他立馬收手。

沒念咒,靠本能斷了和陣的連。九脈歸心暗了,光柱縮回去一截,藍線退到根部。可手心的印還在跳,節奏和陣圖一樣,像被一根線牽著。

低頭看手。

金紋還在,可邊上爬出藍絲,順著血管往小臂走。他右手一把掐住左腕,指甲陷進肉裡,疼,不是幻覺。血流被堵住,皮下一塊塊發青。閉眼,識海里的詩魂抖,九條脈像琴絃繃到快斷。

不是失控。

是呼應。

他慢慢站起來,退到陣邊,靴子碾碎石,咯地一聲。牆角那塊青銅片還在,符文磨得模糊,是他三天前從地底挖出來的。他沒撿。現在碰,怕出事。左手背到身後,五指死死攥著,壓住烙印,一步步挪進石柱的影子裡。

空氣裡有味兒。

鐵鏽,淡,但一直不散。不是血,也不是鐵鏽的那種味。更像……地底下挖出來的石頭,幾十年不見天,一露風就冒腥氣。他在北境見過這玩意兒,叫“冥骨石”,說是遠古神戰後留下的骨頭。一見光,就放毒,能鑽腦子。

他停下,閉眼。

識海一震。

剛探出一點殘魂,就被一股怪調子拽住。不是詩,不是咒,也不是人能唱出來的音。低,慢,帶震,像從極遠的地方來,又像直接在腦漿裡響。每個音都敲著什麼沉睡的東西,不求答,只為了叫它醒。

詩魂被這調子拉著,開始倒轉,打漩。

眼前炸開一片星空。

不是現在的天,也不是大荒朝的星圖。一片死黑,九座黑塔圍成圈,中間一道大縫,門裡湧出影子,沒臉沒形,全是空皮囊,垂著,繞著門轉,像拜,又像等。

一滴血從他鼻子裡滑下來。

快落地時,停了。

血珠懸半空,慢慢變形,縮成一個小符——豎線裂開,星點墜落。跟陣上的圖一模一樣。三下心跳後,符碎了,血滴下去,無聲鑽進石頭縫。

劉斌睜眼,一口氣卡在喉嚨。

”。憶記是不“:說聲低,方地的失消滴那上地著盯。了來回人,一孔瞳。疼。臂右破劃甲指,手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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