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之中，蒼老平淡的話音落下，無形的威壓緩緩散去。
戴長老收斂心中的慍怒，對著虛空恭敬拱手，姿態不敢有半分怠慢。
能隱匿虛空旁聽考核的，唯有書院內資歷極深的高層長老，境界最低都是天靈境。
這位黃長老，正是青峰城永珍書院，內門最強長老，地位遠非他們兩名外門長老可比。
秋緋雪眸光微動，重新將目光落回蕭雲身上，神色多了幾分探究。
戴長老直起身，看向蕭雲的眼神依舊帶著輕視，卻不再刻意刁難。
“既然黃長老開口，本長老破例一次，允你參與考核。”
“但本長老醜話說在前頭。”
“考核標準一視同仁，你以地靈境中期的修為參與考核。”
“永珍書院收弟子，肉身，靈力，道心，都必須處於中等。”
“若是三項測試全部墊底，休怪本座秉公處置，將你逐出考場，永不得參與青峰城分院考核。”
他語氣冰冷，帶著規矩森嚴的強硬態度。
在他看來，一個地靈境修士，根本不可能透過永珍書院的入門考核。
今日破格，頂多是讓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親眼見識一下天才的差距，自取其辱罷了。
最重要的原因，蕭雲竟然當眾不給他面子，還一副淡然姿態，還能夠抵擋他的威壓。
說實話，戴長老心裡困惑又不滿。
蕭雲微微頷首，神色始終從容淡然：“謹遵規矩。”
全程下來，蕭雲沒有半分驕狂，也沒有半分怯懦，平靜得過分。
蕭雲此刻在別人眼裡，就是一個弱小者，故而他必須保持這種姿態。
這般模樣，反倒讓秋緋雪心中的疑惑更甚幾分:“此子和其他修士不同，看起來年紀輕輕，但是卻這般淡定，他剛才能抵擋戴長老的威壓，不知是如何做到。”
周圍一眾等候考核的修士，此刻徹底炸開了議論之聲:“真讓他考核了？黃長老竟然會為一個地靈境小輩破例？”
“那位黃長老，莫非是永珍書院內門最強長老？”
“很有可能啊，聽說永珍書院內門最強長老，便是姓黃。”
“我覺得荒唐，簡直是浪費所有人的時間，地靈境和玄樞境，隔著一道完整大境，根本沒有可比性。”
“我看是這小子運氣好，撞上長老心血來潮，等會測試結束，他只會成為全場最大的笑話。”
“戴長老已經放話了，一旦墊底就要永久封禁考核資格，這小子純屬自討苦吃。”
先前開口嘲諷蕭雲的胖修士，更是嗤笑一聲，壓低聲音調侃:“小子，沒想到你運氣不錯啊，裝模作樣，我倒要看看，你等會怎麼收場。”
蕭雲充耳不聞，他哪裡會和這些小角色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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