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難道師妹你留手了？”
這才是他最關心的問題。
柳霏霏沉默一瞬，坦然直言:“不，我並無留手，而是全力以赴，毫無保留。”
“數十招交鋒，我無法撼動他分毫。”
一語落地，虛空驟然安靜，鳥獸都彷彿停止鳴叫。
皇甫幽夜周身溫潤氣息瞬間凝滯。
他雙眼微睜，神色徹底沉了下來，臉上浮現出極致的意外與難以置信。
這份震驚並非失態浮躁，而是屬於永珍境天驕的深沉動容。
玄樞境巔峰，對戰地靈境中期，反而被全程壓制？
跨越整整一個大境的差距，被低階修士穩壓？
哪怕聽聞過蕭雲的極品道心，皇甫幽夜也從未敢想會是這個結果。
他壓下心緒波動，聲音沉了幾分:“師妹此話當真？”
不是他要反覆詢問，而是簡直不敢相信，也不願意相信。
這怎麼可能，誰會相信呢？
柳霏霏點頭，神色坦蕩，無半分虛言:“千真萬確。”
“蕭師弟從頭到尾遊刃有餘，攻防完美無瑕，最後是他刻意收力退讓，讓我看似小勝一籌。”
“若非他留情，那場切磋，我必敗無疑。”
“而且，蕭師弟今年才二十多歲而已。”
皇甫幽夜瞳孔微沉，心底掀起巨大波瀾。
刻意退讓，成全柳霏霏的顏面。
戰力逆天，心性更是沉穩到可怕。
一個二十餘歲的低階修士，竟有如此城府與實力。
“這不可能！！”皇甫幽夜聲音嚴峻沉沉，眸光閃爍了一下。
他身軀微僵，眸中瞬間掠過一抹暗沉。
柳霏霏見狀，美眸明亮:“師兄，我先回去閉關，告辭。”
說完，柳霏霏便直接離開。
柳霏霏心裡暗自說著:“蕭師弟，你不要怪我，我想考驗一下你。”
皇甫幽夜看著柳霏霏的背影，臉色陰沉下來:“蕭雲，沒想到你竟然能跨越大境界，戰勝霏霏師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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