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混,講究的是實力。
同時讓曦月她們動手出出氣。
蕭雲沒有起身,甚至沒有挪動分毫,只是緩緩抬起右手,動作輕緩,不帶一絲煙火氣,彷彿只是抬手拂去塵埃一般。
可就是這看似平淡的抬手,卻瞬間引動了周遭的天地靈氣,一股無上威壓,悄無聲息地瀰漫開來,瞬間籠罩了整個酒樓二樓。
那威壓看似溫和,卻重若萬鈞,蘊含著不容侵犯的帝威。
讓在場所有修士都瞬間渾身僵住,動彈不得,連呼吸都變得無比困難。
眾人心中湧起無盡的恐懼,彷彿面對的不是一個修士,而是一尊俯瞰眾生的無上仙帝。
沒錯,蕭雲便是仙帝。
張天錦正沉浸在即將得手的狂喜之中,陡然感受到這股恐怖威壓,渾身汗毛倒豎,臉上的輕佻與貪婪瞬間僵住,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驚恐與駭然。
他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再也無法前進分毫,渾身骨骼都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
“什麼?!”張天錦眸光一閃,臉色陡然大變。
他難以置信地看向始終端坐的蕭雲,這才發現,自己從頭到尾都忽略的這個年輕男子,才是真正的恐怖存在。
那股威壓,讓他連抬頭對視的勇氣都沒有,靈魂都在止不住地顫抖。
“你……你敢對我動手?我可是天隕城城主之子!”張天錦嚇得臉色慘白,強忍著心中的恐懼,色厲內荏地嘶吼。
他感到驚恐了。
身為天皇境強者,讓他有這等驚恐的感覺,是多麼令人驚懼。
這種感覺,張天錦只在他父親身上感受過。
但是此刻,張天錦卻有一種錯覺,眼前的年輕人,隨手釋放的威壓,怎麼比他的城主父親還要強大。
這怎麼可能。
張天錦想用他父親城主的身份震懾蕭雲:“我父親是天皇境巔峰強者,你若是敢動我,我父親定然不會放過你,你將死無葬身之地!”
蕭雲眸中寒意更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語氣淡漠得沒有一絲感情,彷彿在宣判一個螻蟻的死刑。
“聒噪。”話音落下,蕭雲抬起的右手輕輕一揮。
沒有驚天動地的靈力波動,沒有絢爛奪目的術法神通。
只是一道看似微弱的混沌靈力,悄無聲息地朝著張天錦席捲而去。
張天錦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抗,連慘叫都沒能發出一聲。
只聽“噗”的一聲悶響。
他那天皇境一重的肉身,在蕭雲這輕飄飄的一掌之下。
宛若脆弱的紙糊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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