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狼對躺在地上的赤狐翻了個白眼,尾巴用力的甩著,耳朵也一抖一抖的,看他的眼神充滿了不屑,似乎根本沒把黎丘放在眼裡,
“神經病,我哪裝了?明明是你太驕傲了,破綻百出才打不過我。”
白狼來到赤狐面前,雖然臉上嫌棄,但還是對著他伸出了自己的狼爪,
“快起來,地上髒不髒啊?打了半天,你連我衣服都碰不到,就這還好意思說大話?”
“你!”
聽到對方毫不掩飾的諷刺,黎丘的臉立刻就紅了起來,耳朵也縮了起來,隨之而來的是心裡被戳破的、那種強烈的羞恥感,只見他用力的抓著身下的泥土,眼睛死死的瞪著在自己面前的白狼,毫不猶豫的伸出了自己的爪子。
只不過。
“啪!”
憤怒的黎丘直接一把打開了白狼的手,同時喉嚨裡發出低吼的威脅聲,一字一頓的說道,
“誰要你扶了!離我遠點!”
他奮力的在地上掙扎著,可是被陳磊打的地方太疼了,每動一下就會讓他的痛感翻倍,疼的他齜牙咧嘴的。
但他的嘴還是硬的。
“我怎麼打關你什麼事?你憑什麼來教我?反正你只要記住,我這次只是大意了,等下次見面後,我一定會把你打的滿地找牙!”
“切,好心當成驢肝肺!”
陳磊微微皺眉,看著這個嘴硬且對自己充滿敵意的赤狐,完全搞不懂對方到底怎麼了。
“只是被我打了一頓,怎麼感覺把他腦子打壞了?”
不過被打掉爪子的白狼並沒有放棄,而是再次伸出通紅的狼爪,這次的語氣稍稍放緩了一些,
“確定不要?你都被打成這樣了,起得來嗎?”
“滾開!”
“我知道你喜歡嘴硬,嘴上說不要,其實很希望我把你扶起來,是嗎?”
“......”
回到家的黎丘從那天起就拼命的訓練著,下定決心一定要打敗陳磊,直到那天比賽,難得出了兩個第一名。
“誰能想到,在比賽的結尾,竟然是兩個初出茅廬的少年成功的站在了最後!”
主持人拿著話筒滔滔不絕的說著,眼中帶著強烈的興奮,這也是他主持生涯中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現在,讓我們恭喜這兩位少年,他們將成為歷史上最年輕的預備執法者!”
臺下響起了轟轟烈烈的掌聲和歡呼聲,每個來觀看的獸人都發出了來自心裡讚揚。
看臺上的黎丘帶著自信的笑容,看著被自己打的渾身是傷的陳磊,感覺整個獸都好了不少,雖然他自己的身體也沒好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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