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睡醒的赤狐根本來不及反應這種痛感,下意識的叫了出來,可剛發出一絲聲響,喉嚨裡就傳來一股撕裂的感覺,她抿了抿乾裂的嘴唇,吞了口唾沫,才發現自己的嗓子宛如枯井一般,僅僅是吞嚥的動作都痛的她面部扭曲。
“水...水...”
程玥艱難的側過身,嘶啞的喊著,她胡亂的在空氣亂抓,就在她渴到受不了的時候,餘光一瞥,注意到床頭不知什麼時候竟然放著一杯水。
情急之下,也不管是哪裡來的,端起杯子就往嘴裡猛的灌了進去。
她從沒覺得水是那麼的清甜過,大口的吞嚥著。
可她現在的狀態仍不算很好,臉色蒼白,頭髮也凌亂的披在肩膀。
喝完水後,程玥緊皺眉頭,腦袋無法動彈,像是有一個巨型鉛球一樣來回滾動,雙眼佈滿血絲,身體也痠軟無力,彷彿被抽乾了力氣。
但她沒有坐以待斃,咬緊牙關,伸出左手,輕輕揉了揉太陽穴的位置,感受到身體恢復了一些力氣後,便快速的從床上坐起來,背靠著床頭,大口的喘著粗氣,同時,昨晚的經歷也浮現在腦海中。
“呼...黑棋這傢伙拿的什麼破酒,喝完後身子竟然這麼痛...”
程玥無力的吐槽著,靠在床頭休息了一會,開啟手機,發現已經下午一點了,這時她才仔細打量起周圍的環境,發現眼前的床和被子的佈置有些熟悉。
這是一間不算大的屋子,從整體的顏色和佈置來看,她現在在一個酒店裡。
在床的正前方有一張內嵌的電視,電視旁還有一張沙發,還有熟悉的陽臺。
這個佈置,不就是她和黑棋住的酒店嗎?
“可是,我昨天不是在小木屋睡著了?我什麼時候回來的?”
程玥失神愣了兩秒,搖搖頭,發現昨晚的記憶只停留在小木屋裡,其餘的根本想不起來。
“算了,想不起來就不想了...”
直到察覺身體能動彈了,她這才小心翼翼的下床,來到衛生間,用冷水洗了把臉,讓自己清醒清醒,
“呼...今天該把人找到了,這件事決不能耽誤!”
話音剛落,門口就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以及黑棋那著急忙慌的聲音,
“咚咚咚!玥姐!醒了沒?!你身體感覺怎麼樣!”
那聲音的主人生怕裡面的人出什麼事,敲門聲一陣比一陣響,木質的門框根本受不了這股力量,卡在縫隙痛苦的發出吱呀的呻吟聲,彷彿再不開門,他就真的要破門而入了。
“醒了醒了!...吵死了別敲了!我能有什麼事!”
程玥沒好氣的喊了一聲,下床,快步來到門前,手腕輕輕一扭,就將門打開了,
“門沒鎖?”
程玥沒有多想,只當是自己昨天回來的時候喝的太醉,忘了鎖門。
“咔嚓!”
“你沒事就好!”
門剛開啟,一個黑乎乎的傢伙就像一陣風一樣竄了進來,他二話不說,趕忙站到程玥面前,瞪大雙眼,仔細的看著。還沒等程玥反應過來這傢伙到底要做什麼時,就感覺到手腕被牢牢的握住了,同時,那顆黑乎乎的腦袋湊的更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