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因此陷入孤立,別人不會關心我之前所做的一切,那幫虛偽的報社也不會再重複我以前的演講,他們只會說我根本不在乎自己的理想,是個騙子。”
“有關係嗎?反正你肯定能成為市議員,他們已經答應你了。”
“但我不想止步於此,而且這個汙點可藏不住,完全是光明正大的——”維克多平淡地回答,腦中思緒活躍起來,“不過,我也許是該跟他們決裂了。”
“決裂?”
“對,正式分道揚鑣。不只是跟公黨決裂,還包括許多人。這個汙點我肯定跑不了了,這本來也是我為得到的東西必須付出的代價。就是我不打算只被動接受別人的攻擊。”
維克多慢慢地說,語氣中的惡意越來越掩蓋不住。
“畢竟,一個軟弱的政客就跟下水道的老鼠一樣,人人喊打,惹人嫌棄。”
安娜聽懂了他的暗示,知道他準備除掉一些人了,就跟他以前做的一樣。不過她不打算勸解,反而還鼓勵式的表態道:
“你打算怎麼做?”
“還記得馬克?波羅嗎?”
提起這個名字,維克多的眼珠子轉了起來,冷淡的就像是蜥蜴和蛇一樣的冷血捕獵者。
“公黨的候選人?他現在應該在牢裡。”
“對,去找邁克斯做點,你在公開發言,直接將他刺殺我的罪名坐實。”
“有意義嗎?保皇黨不就打算這麼做?”
“他們做和我們自己做不一樣。因為他們現在跑到我頭上動土,我不反擊回去,別人會怎麼看我?誰會樂意投資我?我要反手捅回去,要比他們更狠。”
“這是我唯一能贏的方式,還要讓所有人,不然我沒有進步空間了。”
“還有,這樣子我也能證明自己跟…是一路人,太有野心,太有能力,太有幹永遠也比不上能被管的住,我現在還是太乾淨了,需要一些醜聞。”
“總感覺你是在說我。”
“不,我這次在說我自己,我需要獻出我自己的忠心,索取更多。”
說到這裡,維克多終於轉身。
注意到這點,安娜也轉了過來。
兩人四目相對。
這一刻,他的笑容終於回來了,顯得很有溫度:
“聽說,那個公黨候選人一直說自己是個好人。”
安娜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只是先踮起腳尖,吻了吻他的嘴唇。
隨後,她在他的注視下,這麼說著:
“那就送他上天堂,親愛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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