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面對不耐煩,幾乎不假思索地,克羅娜小聲回答。
“那繼續工作吧。”
“好。”克羅娜老老實實向著檔案櫃走去,但走到一半,又忽然一僵,眼睛裡浮現出怒氣,轉身原路返回,又坐了回去。
她盯著維克多,語氣滿懷不滿:
“克倫威爾。從專業角度來說,我做的這份工作和我的衣服根本沒有任何關聯性,其次,我也不是你的秘…”
鉛筆敲擊桌面的聲音響起,克羅娜停頓了一下。
不知為何,面對維克多再次抬起頭,審視她的目光,她總覺得內心有點發虛,就像是她在以下犯上一樣。可兩個人其實根本不存在這種上下級的關…
“你是我的特別顧問,尼祿小姐。換句話說,我是你的老闆,我覺得你上班這樣穿很不體面,我建議你明天換一件跟你的專業性有什麼聯絡?
“還是說,我身為你的老闆,我不能建議?不能向你提要求?”
克羅娜敗下陣來。她咬了咬下唇,墨綠色的眼睛裡滿是無可奈何,不甘心地回答道:
“能。”
“那你還有什麼疑問?”
克羅娜感受到了屈辱,她發現維克多真一點兒面子都不給她——真將她當下級使喚和教訓了。
她深吸一口氣,用著墨綠色的眼睛的盯視著他,但最終還是壓下了起伏不定的情緒。
“沒有。”
“你好像很不服氣。”面對這樣的挑戰,維克多不願意多費口舌,聳了聳肩,“你肯定覺得自己卑躬屈膝,就像我的臣民。”
“賤民。”克羅娜語氣充滿。
“但是,這是你自願的。”
“是。”
“那請你去將你準備好的資料拿過來。”
談話停頓了一會,克羅娜眼睛裡閃爍著光芒。
“你不能總這樣,給別人一巴掌就又給個甜棗。”
維克多懶得廢話,點燃了一根菸:
“你是來學習的,不是來享受的。我讓你坐在著,本就是用來使喚的。這是你的工作。”
克羅娜靜了好一會兒,接著才深吸一口氣:
“維克多,你吩咐吧。”
“把你準備好的資料拿過來,跟我聊聊市議會現在主要由哪幾個人在領導,我需要讓我非常包容、民主的特別撥款提上議程了,該磨刀了,至少在明年一月初之前必須有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