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不同尋常的夜晚。
血液從軀殼流失,虛弱盤旋軀體,還要被肆意擺弄,忍受著鞭撻的酷刑。不僅如此,她還不能露出一丁點破綻,高歌一曲,不然只會受到調戲。
是的,安娜覺得維克多像是將自己的生命全部傾注在了對她的親密裡,以至於她一度尋思他是不是要殺死她,讓她永遠的屬於他。
好在,她沒死。
她活了下來。
……
“你如果樂意表現出一丁點軟弱的話,我覺得我們雙方都是愉悅的,而不是總感覺像是在墓地——”
深夜,維克多很有興致,宛如新生,神采奕奕地在床上不停著擠壓著安娜的空間,像是根本注意不到自己身後的一大半位置似的。
“閉嘴。”
而與他的神采奕奕不同,安娜只感覺虛弱不已,還不得不用疲軟無力的手臂來保護自己,可最終還是抵擋不住,只能無力的垂了下去,聽之任之。
“呵,也只有你這種男人才會沉迷於這種無趣的慾念,我覺得你以前沒有成功,肯定是因為這點。”
不過臉頰的紅潤和虛弱的身體並未掩蓋住她那的氣魄,反正她就是死不承認剛剛的一敗塗地,也要讓維克多敗興而歸。
事實上,儘管她的嘴唇是軟的,可大多數時候真的很硬,維克多覺得。
不過他現在很滿足,所以盯了她一會,盯的她勉強露出軟弱,他就心滿意足的點了頭,摟著她辯駁道:
“我的失敗跟沉迷於慾念沒有任何關係,而且兩者之間也沒有必然的聯絡,你只是在嘴硬而已。”
“還有,親愛的,你根本不懂,你不明白得到一個聖潔女性的愛,然後第一個向她披露愛情的奧秘是多麼的幸福——嗯,就算你現在不聖潔了,但我確實是第一個,所以和你多少次都很幸福。”
“愛情的奧秘就是這種事情?男人果然跟動物沒有任何區別。”
“歧視是不對的,安娜。”
“抱歉,是我的疏忽,沒有解釋清楚——其實我只是在歧視你,維克多。”
聞言,維克多捋平她的頭髮,又一次湊上前凝視著她的眼睛,帶著調侃的笑容:
“真奇怪,不是說愛情使人美好嗎?為什麼我只能從你身上看到偏見和惡意呢?”
安娜不為所動:
“那你真得感謝一下上帝,還能讓你有愛情,至於惡意和偏見,那只是你應得的,你不用在意,換句話說,你應該懷著感恩的心收下,不然你連愛情都得不到。”
“而且,你眼瞎嗎?我之前難道沒有給你包容?求求你,不需要就挖了吧。”
“哦?你終於承認你愛我了?”維克多一點也不在意惡言惡語,暗示著。
“在做夢這件事上,你很有天賦,維克多。”
可安娜就是不從,她覺得維克多並不能將她怎麼樣。
然而,她錯了,錯的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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