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她之間什麼都不可能發生的,他告訴她。
“好吧——”
他又抿了一口葡萄酒,有些頭疼地靠在沙發上看著她,像是努力想辨清她的問題,為她尋找解決方法。
他說話的時候,語氣緩慢,字斟句酌,還有些委婉。
“維多利亞,你的問題恐怕不是喜歡我這麼簡單,而是有可能,嗯…無論如何,喜歡這個字眼恐怕都已不足形容和判斷你現在的情況了。”
“…”
維多利亞明白他的意思,卻表現的異常平靜,這種平靜來自她自己內心本就有的答案,所以她並未辯駁,只是問:
“那該怎麼解決?”
她像是放鬆了,喝了一口杯中的葡萄酒,拿下眼鏡,揉了揉眉心。
頓了頓,她又說:“不管結果如何,我都欠你個人情。”
“先別說人情了。”他將酒杯放在茶桌上,攤了攤手,“你這個問題太複雜了,我又不是醫生,能用手術刀把你挖出來。”
“而且,說實話吧。我覺得我身上沒有一樣品質是不讓你厭惡的。然而,就算這樣,你都迷失了,那我到底能為你做點什麼呢?維多利亞?”
一段長時間的沉默。
面對維克多的反問,維多利亞深知他是對的,可就是沒有贊同,也沒有反對,他們倆就這樣近在咫尺,在這個寂寥無人的房間裡對視,像是站在舞臺的最前沿,表演著默劇,都試圖等待對方來打破僵局。
可畢竟維克多下了結論,維多利亞也避無可避,只能率先開口:
“能做很多。”
美麗的紫色眼瞳在這一刻,似乎異常堅定。
可維克多卻只覺得自己就像是對著一個不幸的孩子,只是恰好他在這裡,他就得為她伸出援助之手。
他都被她逗笑了。
於是,他便突然站起身,在維多利亞不知所措之中,向她靠近。
這讓她忽然想到了他和她第一次曖昧的時候。
不過那個時候,大街上人來人往,她知道他絕對不敢做的太過分。
但現在——穹頂上方沒有天空,四周也看不見一個人影,視野所見的,也唯有面前正在向自己走來的男人。
她得開口,哪怕說出半句呵斥的話,她都相信他是不敢的。
是的,她意識到自己必須做點什麼。
然而,令人不齒的是——直到他彎下腰,與她四目相對,空氣中都開始瀰漫著某種說不清的曖昧與危險時,她都沒能做出任何應對,只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開始發燙,若有若無的熱氣正以難以遏制的速度蔓延。
或許,那是他的呼吸正在變得粗重。
但當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她又只覺得是自己的毫無作為在撩撥他的心,就連內心的羞愧,都沒能拯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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