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我為什麼不能對你展露敵意?你難道就沒有一次為自己的行為感到羞愧嗎?還是說,我作為她的朋友,難道非得坐看她的人生、她的感情還有她的真心被你這樣的宵小之徒肆意踐踏?就算我看見你如此惡劣的對待她,難道也不能發聲?你什麼邏輯?”
“她也許能忍受得了你,忍受得了你這樣的陰險小人,但是我不能!”
“你們這些政客…”
一陣長長的停頓,戴安娜沒再說下去。因為此刻,維多利亞拉住了她的衣角,這個動作榨乾了她所有的憤怒,讓她不由自主地嘆了一口氣,非常煩躁。
“你難道還不明白嗎?維多利亞?”她執拗地說,“這個人根本配不上你。”
“你要相信我,他這個人身上就是有臭味,他…”
“別說…了。”維多利亞第一次打斷道,她咬著嘴唇,疲憊折磨著她,可依然努力地說出了自己想說的話,“謝謝你。但他說的是對的,人生中有些事情,是我們無法控制的。所以,出現了意外,也不能全怪在他身上。”
說完,維多利亞看向了維克多,同時也是頭一次面對他開口:
“我很抱歉,克倫威爾。愛德華茲小姐她沒有別的意思,只不過是比較關心我,所以,才對你惡語相向。”
“而且,我想我們確實需要談談。不過…”
她低了一下頭,表示了歉意:
“愛德華茲小姐也不會離開,但這不是針對你,而是她與我的關係很特殊,我可以信任她,你也可以,請你理解。”
實際上,維克多並沒有將戴安娜的“無禮”放在眼裡。他只對她感到驚訝,還覺得這個人有點難對付,以至於破壞了他的計劃。
但問題不大,反正也不是非要找這次來獨處的機會嘛,下一次也可以的。
再者,維多利亞既然都已經這麼說了,那麼他自然也不能再表現抗拒,不然之前的理由可就站不穩了。
思緒一閃而過,維克多並未散去臉上的陰沉,他只是沉默了一下,然後嘆了一口氣。
沒有過多的廢話,直接將心憂問題展露在了臉上,搖頭直言道:
“沒什麼,維多利亞,你不必向我道歉。”
一陣長久的停頓。
他看著維多利亞的眼睛,見她也複雜的盯著自己,隨後,緩緩開口:
“對你,我很內疚——無論是剛才,還是現在。你朋友說的是事實,我對你造成了傷害。”
見維多利亞想說些什麼,維克多疲憊地靠在了沙發上:
“不過,現在還是讓我們面對一下應該面對的事情吧。不然的話,你會身敗名裂,我也會。”
內疚?抱歉?
聽著這話,戴安娜感覺自己活見鬼。
因為雖然只有短暫的交流,可她仍從維克多的話中找到了哪怕最不起眼的虛偽。
她覺得自己已經完全看穿了對面男人虛偽的面目。
可瞧著維多利亞,猶豫了一會,她又沒有吭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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