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此時的氣性非常大,肚子裡憋著巨大的火氣,像一座火山一樣準備噴發。完全能看出她已經豁出去,敢跟王紀生拼命。
“你這個畜生!我們整個家裡的所有積蓄都讓你敗光了,精神也都讓你搞崩潰了,你還想怎麼著?這麼大的人懂得羞恥不?你還讓我怎麼說你?”蘇錦說完,又一把抓住他的頭髮,拉著他進病房給母親賠禮道歉。
王紀生哀求,“女兒,放開我,我跟你去,不要這樣對我?求你啦,快放開我!”
儘管他喋喋不休的哀求她,她依然沒有鬆手,就跟牽著一頭豬一樣,向病房裡走。
“媽媽,我把這個狗東西抓來了,趕快給我媽賠禮道歉?你是怎麼傷了她的心,趕快說?”蘇錦一把將他扔在地上,逼著他說。
這傢伙反應很遲鈍,半天不開口,蘇錦又火了,一腳踹在他的肩膀上。小子噗通一聲倒在地上。
蘇錦又彎下腰死勁兒將他拉起來,還是讓他向母親道歉。
這傢伙真被蘇錦折騰的夠嗆,他也惹不起蘇錦,從心眼裡怕她。
最後開口說:“老婆,我對不起你,這些年你跟著我沒有享了福,而且我還染上了惡習,給整個家庭帶來那麼多煩惱。我現在也很後悔,當初不該交那些不三不四的朋友,都是跟他們學壞的。可是,我也想戒掉,但那麼的難,請原諒我吧。求求你們娘倆。”
“讓我原諒你?哼!你骯髒的形象已經滲透到我的骨子裡,我不會再原諒你,趕快走吧,這裡不需要你的存在。”母親狠狠的說。
王紀生絕望的跪在地上給蘇錦媽求情,希望她放過他一回。
蘇錦媽還是那個強硬的態度,沒有原諒他。同時讓蘇錦把他攆出去,她不想看到他,看著他就上火。
蘇錦很遵循母親的指示,最後又把王紀生拖了出去。將病房的門緊緊的關住,還從裡面反鎖。
蘇錦媽的身子被繃帶捆綁在床上,她即使醒著也動不了。
也可以說,再想胡鬧的機會沒有了。可是蘇錦看到母親的樣子心裡一陣難過。
她的眼淚又一次難以控制,情不自禁的落了下來。
地上到處是碎玻璃渣滓,是剛才輸液瓶破碎造成的垃圾。
蘇錦從門後面找到笤帚,將地面上的垃圾全部清理掉。
然後守在母親的身邊,跟她聊天。
“媽媽,你剛才為什麼要做傻事?難道對自己的病情沒有信心?怕連累我嗎?我們不缺錢啊,你的病花多少錢我都能給你看得起。小的時候是你把我養大,等你老了,我該孝順你了,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另外女兒沒有讓你辜負了希望,我生活的很幸福,晏樑是整個S城最有錢的富豪。你說這麼好的條件,你還不珍惜自己?我真的無語了。”
蘇錦一席話即刻把母親說得淚流滿面。
只見母親哽咽的說:“我不是已經跟你講了嗎?我不是怕連累你,也不是怕花錢,就是因為王紀生這個狗東西把我氣得,居然在病房幹那個事。誰知我這一生咋這麼倒黴?全天下好男人那麼多,我怎麼就找了一個罪犯?你說說我還活得有什麼意義?氣都讓他氣死了。”
蘇錦聽了母親一席話,自己也難過的跟母親一起哭了起來。
這時,突然有人推她的肩膀,“蘇錦!你怎麼回事?你醒醒?”
蘇錦猛地睜開眼,才發現自己是在做惡夢。身邊也沒有母親的身影,而是晏樑守在她的近旁。
同時母親也並沒有想自殺,完全是她自己在夢裡構造了一起事件。
“蘇錦,你是不是在做夢?夢見什麼傷心事?為何哭得那麼悲痛?”晏樑問。
“夢見我媽不想活了,把輸液管和氧氣管都拔掉了。最後她抱住我痛哭,我問她為何這樣做?是不是怕花錢?我們不缺錢,完全有能力治好你的病?結果她說不是因為錢的事絕望,是看到王紀生在病房裡做壞事,她氣得。當時我也被母親的悲傷搞崩潰了,於是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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