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安靜,羅玉清心裡就越是慌。
直到晚飯結束,在羅玉清憂心忡忡的眼神中,甄遠河隨趙麗紅進了屋。
“娘,剛才那個……。”
“你不在的時候,家裡發生了好些事兒,你小侄女這異常說不出道不明,但她所說的一切,全都是真的,這麼些年,娘只收到了一封你結婚時寄來的信。”
趙麗紅紅了眼眶,“娘以為你死在外頭了,這麼些年連個信兒都沒有,合著是被攔下了啊。”
甄遠河依舊有些懵,“娘,我……還是不太明白。”
就這樣,趙麗紅將醫院、村裡的事情,通通告知給了甄遠河,甄遠河這才反應過來。
“也就是說那個東西說的都是真的,您沒收到我的信,也沒收到我的錢?”
“你隔了十年才回來,娘也不能多說,像挑撥離間似的,但你自己想想這麼些年你師父是不是那麼做的。”
根本沒法否認,他師父的確是這樣一步一步坐實了他‘上門女婿’的身份。
“娘,我真傻,我都不知道……。”甄遠河紅了眼,“娘,我回去就跟她離婚。”
‘砰!’
柺杖又一次敲在甄遠河頭上,力道卻輕了不少。
“你師父這般算計固然不對,但這份為女兒籌謀的心,娘能理解。”
“可我理解不了!”想起這些年生活中的蛛絲馬跡,甄遠河只覺遍體生寒,“難怪每次我提出回老家,他們總能找出各種理由阻攔。這次要不是我用離婚相逼,他們根本不會跟我回來!”
他壓低聲音:“您不知道,出發前我親耳聽見玉清叮囑孩子,把咱們家說得一無是處,就怕孩子與咱們親近。要不是怕節外生枝,我當場就想發作!”
“現在既然知道了真相,這日子還怎麼過?既然這麼瞧不起我的家人,當初何必跟我結婚?”
趙麗紅卻是搖了搖頭,“事情已經發生了,孩子也已經有了,讓你舍了家庭你真能輕鬆做到?不若將人喊進來,直接將事情攤開了……”
“我這人最不喜歡背地裡來那些個亂七八糟的,我就喜歡將事情攤開放在明面上。”趙麗紅抬了個眼,甄遠河立馬將堂屋裡的羅玉清喊了進去。
“玉清,你進來,娘有話要跟咱們說。”
甄夢妮一聽,來了精神。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現場吃瓜機會難得,我可不想錯過。】
甄遠河抽搐著嘴角,看著在林玉芬懷裡瘋狂擺動的小人兒,想了想,還真讓人進來了。
“大嫂,將小侄女給我吧,娘剛唸叨著說讓我看看呢。”
“啊。”林玉芬一時間還真不知該不該給,就聽屋裡的趙麗紅嚷嚷道:“玉芬,給他,正好我給這夫妻倆介紹一下這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