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何嘗不想回家,可咱過來是有任務的,要不這樣,明個兒我請個假去公社給爸打通電話,讓上頭的人給他們一些壓力,讓他們知道咱們是有背景,不是這麼好欺負的。”
次日一早,李維新便提出請假要去公社打電話。
“我這是合理請求,你不能阻攔。”
甄建設才不會阻攔,“想請假?批!但牛車不是天天往那兒走,你要去公社就自己走著去!還有掃糞坑的工作,也不會因為你請假了就能逃避的,無論多晚回來,你們兄妹倆今個兒必須得做完!”
“能應下,這假我批,若應不下……你倒是能等幹完了活再去。”
可幹完了活,他還上哪兒打電話呀。
李維新想也不想就應下。
可待他去到公社,一通電話打給他爸後,他傻眼了。
“你當你爸是傻子嗎?人家公社的人早就將情況上報過來了,我就在辦公室等你的電話呢!我是讓你過去幹嘛的,人還沒到就惹事兒!”
李維新還想解釋,李父根本不聽,“我比誰都瞭解你的秉性,更何況人家證據充足,若不是事實國營旅館、國營飯店的服務員,為什麼會替他去證明呢?”
“維新,記住你的任務,你不是真的去下鄉,你是過去替我辦事兒的,別將那身嬌慣的臭毛病都帶去,否則你們不僅回不來,還很有可能連累你老子我。”
李父氣憤的結束通話電話,而後好聲好氣的又跟上級彙報情況。
“您放心,我已經教訓過我兒子了,但當初讓我兒子去時,我就已經告訴過您,我兒子他傻!不過這樣也好,傻乎乎的人看起來才讓人安心,他們無論如何也料不到,這樣的蠢貨會是上頭派下去的人。”
好一通道歉與貶低後,上級可算是沒再說什麼了。
回村的路上,李維新都是一副懵逼的狀態。
他不敢相信他的父親會這樣說他,也不敢相信自己才剛來就差點兒壞了事兒,更不敢相信他要忍受這樣的日子,直到任務結束。
李維新心如死灰,如同行屍走肉般回了村。
忍受了一天,只想等待好訊息的李維蓮,聽到大哥的話後,徹底崩潰了,“不可能大哥,這不可能!”
可更崩潰的還在後頭,春種即將到來了。
什麼陰謀詭計——
什麼背景懲罰——
通通擱到一邊。
“春種有多重要不需要我說了吧!誰敢在這個時候惹事兒,就真別怪我不客氣了!”
“3天后下地,一會兒大家跟我去打魚,別說我不照顧你們,這也就是池塘魚多,往到往年別說魚了,魚苗兒都看不見一隻!”
“大家好好補身體,等春種到來,誰都不許給老子請假、偷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