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惜——
羅母根本不聽,只抓著羅小蓉死的這點,在甄家村大鬧特鬧。
甄建設直接叫來了村民,報了公安。
公安來後瞭解情況,結果顯而易見。
“你不讓你閨女回家,還穿了她的厚衣裳,還潑了冷水不凍死才怪。更何況人死在你家門口,你是怎麼找到這兒來的?”
羅母心虛的往後退了兩步,“可若不是他跟我閨女離婚,我閨女怎麼會死?”
“我跟你閨女離婚,是因為你躥使你閨女,不斷拿我家的東西貼補你們家,如今年景困難,誰家有多少東西?他們恨不得將我家搬空。”
甄大慶控訴道:“公安同志,你們自己看,羅家村吃的救濟糧,可他們家的孩子長得圓圓乎乎的,可甄家村明明豐收了,我們家倆孩子瘦得跟麻稈似的。”
“羅家村的村民也可以作證……”
不是要說嗎?
真要說起來,甄大慶可比羅母有理兒多了。
甚至甄大慶越說,公安看羅母的眼神就越怪異。
結果——
自不必多說,以羅母被思想教育而結束。
羅小蓉死了,甄大慶還是給了她最後的體面。
“走吧,去送你們娘最後一程,我原本只想跟她離婚,卻不成想鬧成這樣,怎麼說呢?”
他不後悔。
就算是為了孩子的生命,他也不後悔離婚的事情。
而且距離過年也沒有半拉月了,他可是記得羅小蓉的弟弟——
“走吧。”
羅小蓉的後事辦得極為簡單,一副棺材也就了了事兒。
但因羅母死活不肯羅小蓉葬在羅家村,甄大慶便將人葬在了甄家村。
“近一些也好,你們以後想你們娘了,也方便過來看看。”
羅小蓉的事情,短短幾天就徹底結束了。
又過了幾天,學校放假了,這也意味著年關將至,誰也不想提及那些晦氣事兒,羅小蓉的事情,便很快湮滅在了喜悅的氛圍之中。
唯獨甄夢西,拎著大包小包以一個極為怪異的姿勢回了家。
“夢西,你不是去讀書嗎?幾時改行搞搶劫了?”甄夢東調侃著,忙上前將東西接了過來。
“胡扯,這些東西都是二哥買的,託我先帶一批迴來。”甄夢西累得大喘氣兒,“飯碗,搪瓷缸子,肥皂、牙刷、牙膏,開水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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