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章玉再次加大馬力。
良久,車剛在梁家院外剎住,梁母就白著臉衝了出來:“佩芳?你回來的正好,你弟跑了,我就轉身換件衣裳的工夫,他人就不見了!”
“剛跑?”梁佩芳一把攥住母親的胳膊,聲音發顫地問,“是不是剛跑?!”
“對、對!你快——”
話沒說完,梁佩芳已經鬆開她,扭頭對公安道:“山腳!肯定是往山腳那片去了!”
她帶頭衝了出去,身後三人緊跟而上,將梁母焦急的喊聲遠遠甩在身後。
剛跑到山腳那片密實的灌木叢邊上,一道發顫的女人的哭聲就扎破了寂靜:“救命……救救我……”
“嘿!小媳婦,我的小媳婦!”
陸章玉大喝一聲,“住手,梁國旺住手!”
但梁國旺蠢得徹底,幹了壞事兒也沒半點懼意,聞聲只抬頭瞟了一眼,髒手又往那姑娘身上摸去。
“放開我,你放開我,救命!救命!”
就在這時,陸章玉從天而降,衝過去就是一腳,狠狠踹在梁國旺的肋下。
宋曉暉一個飛身撲上,將人死死按進泥裡。
“怎麼樣?傷著沒?”陸章玉喘著氣走向小姑娘。
他拿著手電檢查小姑娘的身上,衣裳雖被扯爛了,萬幸,還沒到最壞那步。
“姑娘,別怕,我們是公安,人已經被制服了。”陸章玉放緩聲音,手電光移開些,“你沒出事,安全了。”
聽到‘公安’二字,姑娘緊繃的身子一顫,終於‘哇’地一聲哭了出來:“幸好你們來得及時,你們再晚一步……他、他就……”
小姑娘話未說完,梁母遠遠追了過來,見她兒子被人按在地上,她立馬嚷嚷道:“國旺啊,你們在幹什麼,幹嘛將我兒子按在地上。”
“你們放開他!”梁母伸手就去推宋曉暉,被他輕巧避開。
梁母受了氣,轉頭將怒火撒在了梁佩芳身上,“你看你帶了什麼人回村!就這麼縱容外人欺負你弟弟?”
“我縱容?娘,您看看國旺幹了什麼!要不是我攔著……那後果是咱能承擔得起的嗎?”
山腳黑,可眼前的情形梁母不可能看不清。
但地上壓著的是她兒子。
“那你也……不能幫著外人欺負你弟弟啊!你弟他是個傻子,他懂什麼!”
“所以您就由著他?”梁佩芳聲音發顫,心下一驚,“今天……您該不會是故意放他出來的吧?”
“娘,您知道您在幹什麼嗎?您知道這麼縱容他會害死多少人嗎!”
“你給老孃閉嘴。”梁母一個耳光甩在了梁佩芳的臉上,不耐煩地吼道,“輪不到你來教訓我。”
可那滿是精光的眼神,卻一直瞟向躲在公安身後、瑟縮的小姑娘身上。
——呀娘姑的白清多
。了惜可
。了人的家梁能就兒點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