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前程一噎。
是呀,事情已經被攤開了,是他們張家村的人主動找的事兒,可不是他該主動表態嗎?
若是領導們不在,他私底下‘溝通’一下,不信甄建設敢為難他。
甚至不費吹灰之力,他就能直接帶著人離開。
至於那些惹事兒的人,回了村,他有的是手段去收拾他們。
可如今領導們都在——
若是他不表態,領導們臉面上不好看,甄建設有人撐腰,也不會輕易將這事兒掀過。
見甄建設將問題拋給他,他乾脆也將問題給丟擲去。
轉頭,張前程望向甄芹:“甄同志,你是張位的愛人!對於張家人過來鬧事的行為,我很抱歉,回去後我肯定好好管教他們。”
“但張位已經死了,你若是想追究責任……”
張前程話沒說完,甄芹一臉氣憤地給打斷了,“想讓我不追究他們的責任,我有兩個要求。”
“你說……”張前程被打斷了話也不惱,“你先說來我聽聽。”
“第一,張位是入贅到我們家的,我不屬於張家的媳婦,既然張位已經死了,那麼我與他們家就沒有任何的關係了,我要您保證,張家人以後不許來騷擾我。”
“否則今個兒您將人帶走了,明個兒他們又偷摸找來,我這日子還要不要過了。”
這個要求不算過分。
很多農村媳婦死後,男方與女方親家幾乎都會斷親。
沒有猶豫,他立馬答應了下來。
“可以!回去後我會好好教訓他們,以後他們若來找你麻煩,你隨時來找我,我說話算數,指定給你解決關於張家人後續的所有事宜。”
有張前程的話,甄芹大膽地說出了第二個要求。
“張位所做的事情,大家心知肚明,他害得我不能再生了,再加上他原本就是入贅來的,所以孩子不僅要跟我姓,也要與張家人斷親。”
一提到斷親,許小容差點兒沒跳起來反對。
“不行,我是孩子的奶奶,這孩子是張位唯一的後人,你沒權利不讓我看孩子。”
甄建設冷哼一聲,“你們是真想看孩子,還是想弄甄芹家的錢,大家心知肚明。”
“張位害得甄芹沒法生,這孩子是要給甄芹養老的,你沒安好心,萬一私底下挑唆這孩子怎麼辦?斷親不過是保障人家的基本權益罷了。”
“更何況……”甄建設道,“我們可沒忘了你是如何對待老大家第一個女孩的……別打歪主意,甄芹家不可能給你們家錢的。”
“沒錯,就是這樣,你們一家子人都太惡毒了,我就是要讓我和孩子與你們一家斷親,還我清靜生活。”甄芹堅定地說,“若是同意我這兩個不算過分的要求,我就唸在您死了兒子的份上,不再繼續追究。”
“否則……最終會鬧成什麼樣,就不是我說了算的。”
【懟的漂亮,面對這樣的人,就該永絕後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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